,你是個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心性,我多少也摸得着點,将來我有依偎你的時候,但願你能多替我分點心思,盡些本份,就不在我高看你一場了。
”
展著塵低緩的道:“樓主寬懷,我必将竭此心力,以報樓主知遇之恩――”
金申無痕颔首道:“好,我們繼續方才問題談下去。
你把你發現的各般疑處,以及對其内涵的意義、行為的動機,詳細告訴我,讓我們上起來推論決斷――”
展若塵平靜的道:“事情的開始,便并非偶然,趙雙福的貪沒營私,侵占中飽,事前有人為他掩飾。
事後有人為他遮攔,足見趙雙福有他的支持者或是同謀人;樓主遣我前往‘九槐莊’懲殺趙某之際;又有人半途向我警告威脅,意圖迫使我置身事外,這兩個人在我離開‘金家樓’後不久,也就是受命于樓主之後不久便快騎追來,且又以頭巾蒙面,依我判斷,很可能都是‘金家樓’内部的人……”
金申無痕冷靜的道:“可已注意到他們有什麼特征?”
展若塵道:“兩個不速之客,體形皆極魁梧,雙目有神,舉止沉穩老練,其中一個似較他的同伴來得暴躁些,至于他們的面貌,卻因以頭巾蒙住口鼻,看不真切。
”
金申無痕道:“若再相遇,由他們的腔調裡,你可否加以辨識?”
想了想,展若塵道:“可以試試,但沒有絕對把握。
”
金申無痕道:“再往下說。
”
展若塵道:“那兩個人除了向我濫施恫吓之外,另一個目的是想套問我樓主交辦之事,甚至連樓主在‘白石精舍’相召的經過他們也都知道,在如此短促的時間裡他們能夠掌握這許多情況,足見這兩人乃是‘金家樓’内奸無疑,他們為什麼會如此急切的想探悉我的任務,恁般關注我的行動?我推測除了涉及趙雙福的事件外,定然還有其他牽扯之處.
金申無痕面無表情的道:“真是諷刺――在‘金家樓’内,居然也會有‘金家樓’的人幹涉起我的措施來了!”
展若塵接着道:“在辦妥樓主交待的任務之際,回程中,我險些遭到一老一小兩個殺手的暗算,老的那個叫‘皺皮狼’卓晖,小的那個是位姑娘,名叫‘蘭指穿心’徐小霞,當然他們的詭謀未能得逞,卓晖被我格殺當場,徐小霞也受了重傷。
”
笑了笑,金申無痕道:“他們竟雇了殺手暗算你?你是這一行中的佼佼者,他們這樣做,豈非是班門弄斧,自尋晦氣?”
展若塵道:“不然,他們也非常有計較,這兩人的功夫雖不能算是登堂入室,但謀略之運用卻相當别緻。
他們裝扮成祖孫二人,而扮做孤女的徐小霞僞稱病重,由卓晖背負于途,迎截在我馬前,由卓晖向我招呼求助,昔苦相央,請我載送他二人一程,在我首肯之後,挽扶徐小霞上鞍之際,兩人便突然發難,前後夾擊,出手之狠毒,顯見是要一舉斃我性命――”
哼了哼,金申無痕道:“真是卑鄙,可惡至極!”
展若塵道:“令我注意的是,在他們事敗之後,兩人都堅不吐露前來暗算我的原因及幕後主使人為誰,任我以死相協,他們也守口如瓶,更明知不敵,亦一心求戰――到未了,我才知道,連主使人也不算那陰謀集團的核心份子,表面上甚且并無牽連!”
金申無痕詫異的問:“這是怎麼說呢?”
展若塵道:“那人号稱‘李老斧頭’,名叫李玉文,約莫六十上下的年紀,在‘北通道’與‘伏平崗’一帶的黑道上聞說頗具潛勢;樓主,線索到此為止又斷了,以李玉文的身份來說,表面上是不是與‘金家樓’的謀反者并無幹系?甚至連‘金家樓’的邊也沾不上?”
金申無痕陰冷的道:“他們做得多小心啊……”
展若塵又道:“我重創了那徐小霞後,浚有取她性命,容她徑行離去,但我深悉一個職業兇手在行動失敗後可能的遭遇,因此,我暗中跟綴着徐小霞的蹤迹。
果其不然,有‘黑白雙罩’鐘貴才、孫使平二人埋伏在荒野中意圖殺害徐小霞滅口,在徐小霞受危之前,我挺身而出解救了她,她在感恩之際,便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内情和盤托出――但極為有限,對我們的幫助并不很多……”
金申無痕道:“那‘黑白雙罩’可曾說了些什麼?”
搖搖頭,展若塵道:“除了叫嚣吠罵,便是拼戰至死,事實上,他們也不可能吐露什麼。
”
金申無痕道:“後來的情形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