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非常牽強的說道:“我們的習慣,向來隻有縱的聯系,除了頂頭的傳渝者之外,橫的方面并無往來,但……但因我所負的責任稍重,偶而也會多參予一些情況,據我所知,‘電’宇級的三把頭‘小張飛’周秀也是我們之中的一員……”
“郝朋友,但願你說的都是實話,否則一朝被我們查覺你在嫁禍栽誣于人,對你來說,後果可就不堪想像了……”
郝成錦吸了口氣,道:“我說的句句是實!’
展若塵緊迫着問:“如今你已點出兩個人來,其餘的呢?”
郝成錦暗啞的道:“我隻曉得這兩個人,其餘的我是真不知道……”古怪的一笑,展若塵道:
“是誰授意你殺害謝寶善滅口的?你本身有這個權力麼?”
韓成錦沙啞的道:“我個人沒有這個權力,但自錫侯有……”
展著塵道:“你的意思是,交待你除掉謝寶善的人,就是白錫侯了?”郝成錦低聲道:
“是他……我在得到魯胖子來報,說謝寶善有不穩的趨向時,即叫魯胖子在我住處稍候,我立時趕到白錫侯那裡向他請示,他考慮了一會,便要我趕去除掉謝寶善,以絕後患……”
被扣在一邊的謝寶善,聞言之下,不由矚目切齒,索索發抖的叫聲:“你們這群豺狼虎豹,好狠的心啊,我是瞎了眼、才會和你們混在一堆……”
簡叔寶往上一湊,惡狠狠的低叱:“謝老二,你還不閉上你那張臭嘴!”
謝寶善收縮着脖子,帶着哭腔道:“我冤枉啊,他們坑死我了……”
沒有理睬謝寶善的喊叫,屣若塵轉向金申無痕,以征詢的語氣問:“樓主……”
金申無痕目光下垂,緩緩的道:“問問他老三的事!’
展若塵眉梢上插,斜跟着郝成錦道:“郝朋友,你聽到樓主的話了?可要照實回禀,判定真僞的辰光就在不遠了……”
遲疑着,郝成錦道:“三當家……他……他……”
臉色一沉,展若塵道:“若是你想誣陷三當家,郝朋友,你就算走了一步大大的錯着!”
郝成錦垂下頭,沉沉的道:“以我所知……三當家和我們并無牽連…”
展若塵暗中松了口氣,他又道:“你的這種行為,三當家也必是全然不知的了?”
郝成錦陰晦的道:“是的……我一直瞞得很好……”
好像又想起了一件什麼事,展若塵道:“郝朋友,在你的感覺或判斷裡,是否有什麼特異的情況将要發生?我是說你們的集團,在最近這段日子裡?”
郝成錦吞吞吐吐的道:“最近……比較緊張,他們的行動似乎更為積極,交待的各項任務也繁雜了不得;我聽白錫侯說,大日子快要到了……”
展若塵道:“哪一天?”
眼下的肌肉抽動了幾次,郝成錦道:“這就不曉得了,我看連白錫侯恐怕也不清楚……”
這時,金申無痕從大圈椅上站了起來,她的神色極為沉痛:“郝成錦,你也算‘金家樓’的老人,在‘金家樓’混了好多年,乎日裡,‘金家樓’幾曾虧待過你們?衣祿食住,般般齊全,‘金家樓’呵護你們,照顧你們,關懷你們,沒有對不起你們的地方,就算丢開江湖的道義,主從的規矩不談,人與人之間的情份總不該一筆抹消,即使養的是一群狗,這些年的眷顧愛惜,它也不至于反咬一日;何況你們更是些有形有體的活人?你們如此反叛我、謀害我,天良何在?人心何在?你們就不伯報應,不怕四海的唾棄?”
郝成錦低首閉目,一言不發,實際上,他又能說什麼呢?
展若塵靜靜的道:“樓主不必難過,更無須憤激,這些話,他們隻怕聽不入耳了,如果他們想得到摟主所說的種種般般,便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不幸發生,他們既已不義,樓主何由行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才是除奸做妄的最佳手段!”
金申無痕幽冷的道:“自這些事才現端倪,我已有這樣的打算,他們膽敢謀反行逆,圖此大不道之舉,便是天人井憤,罪無可赦的結局,我要一個個生剮了他們,剜出他們的心肝以祭‘忠義’二宇!”
展若塵凜然道:“樓主,事情緊急,不容延緩,尚請即時下令展開行動,掃蕩叛逆。
”
金申無痕額首道:“他們逃不了,我将交待‘飛龍十衛’直接動手拿人!”
指着被扣在石壁上的這三位.展若塵低聲道:“他們三個人,樓主,我建議暫緩處置!”
金申無痕道:“為什麼?”
展若塵道:“求的是個對證,樓主。
”
想了想,金申無痕道:“好吧,諒他三個也跑不出去!”
展若塵又道:“就如今已知的叛逆份子,先行逮捕,我打算親自參予行動!”
金申無痕道:“不必,殺雞焉用牛刀?白錫侯與周秀幾個的本事我曉得,十衛的力量足以應付,你留在我身邊,另有重托!”
屣若塵道:“全憑樓主調遣。
”
金申無痕再也不向扣在石室中的三個叛徒看上一眼,她一邊轉身,邊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