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慌亂……”
不似笑的勾動了一下唇角,老者道:“三位也都是久經陣仗的老行家了,此時此景,可是萬萬慌亂不得,稍有失誤,便遺恨千古,人家對咱們可沒那多的情義好講哪!”
魯上遠臉紅脖子粗的道:“是,多承李大哥見教……”
這位“李大哥”,便是曾經着人狙擊過展若塵的“李老斧頭”李玉文,“北通道”及“伏平崗”一帶坐地的大霸天!李玉文淡淡的道:“我看,這裡還是交給我來應付吧,三位換個對象試試手,或者比較施展得開些,魯頭兒,你可别多心呀。
”
心裡是老大的不舒服,但也是求之不得的事,魯上遠委實不願和費雲正面交鋒.自己原本情虛理虧,再加上費雲那股子恨毒之氣的懾迫,他甯肯挑個更辣手的角色,亦不情願和費雲明刀明槍的對上!
幹咳一聲,他佯笑道:“也好,這裡便煩李大哥勞神了,姓費的心狠手辣,功力不弱,李大哥與二位貴兄弟尚請多加幾分小心――”
李五文沉穩的道:“我曉得贊雲是什麼樣的角色,魯頭兒,我自有計較。
”
于是,魯上遠帶着應忠與郝成錦,事同手下折了一大半的“紫英隊”,匆匆趕向松林的另一邊去。
就這一陣子,和費雲拼戰的那兩位朋友,已經逐漸落了下風,四柄大小不同的闆斧雖然揮劈疾猛,大小兩個人亦仍跳騰迅捷,卻已大不如才開始那般的攻勢淩厲,進退有據,相反的,費雲的月牙鏟更在那交相回旋的新月形光芒中,一步緊似一步的圍罩着他們。
李玉文不吭不響,掀開長袍的後擺,拔出兩柄斧頭來――兩柄金光燦燦,以同色金黃絲線纏繞為把手的華麗斧頭,自然,這是一對賞心悅目的兵刃,但是,卻也一樣是對殺人奪命的兇器!
他這邊還沒有往上撲,不遠處另一組“紫英隊”的人馬卻忽然起了一陣騷亂與呐喊,暗影裡,“嘩啦啦”大号的三節棍盤旋揮舞,是“三判官”易爾寬接上了手,他的對象,正是那最先撲入林中的兩個竊窕身影――“孔雀屏”白倩與“鳳凰翎”舒亦萍。
有道是一夫拼命,萬夫莫敵,易爾寬早已打定了豁命在此的主意,拉着宰一個夠本,宰一雙有賺的念頭,出手之間,便是同歸于盡,與汝皆亡的毒着,三節棍合散揮打,真力貫注,招招走絕,式式要命,隻一照面,七名“紫英隊”的夥計竟然被他打得抛上了半天!“孔雀屏”白倩和“鳳凰翎”舒亦萍,向來雖也是狠慣了的角兒,卻也頂不住這一掄猛攻急打,兩個人不由自主的慌忙的躍躲奔避,陣腳立見混亂!
李玉文忖度形勢,很快有了決定,他沉聲喝道:“快去人把魯上遠那一隊弟兄召回,圍殺易爾寬!”
一名“紫英隊”的漢子飛快應命奔去,李玉文卻半步不移,全神注意着費雲與他兩個得力手下的格鬥――他很清楚,在已經出現的對手當中,費雲乃是最為難纏的一個,換句話說,也隻有剪除了費雲,他才控制得住局面!
閃閃的刀鋒在易爾寬的身子四周映動揮舞,人影在輪轉,而金鐵交擊之聲不絕,時見一條條晃滾的光束震抛而起,硬物撞打肉體的沉悶聲響疊連,那樣扭曲成怪異形态的人影在翻跌,在摔撲,易爾寬的行動兇猛如常,圍攻他的“紫英隊”人手卻鬼哭狼嚎,片刻間已躺下了好大一片。
李玉文雖是站在這邊掠陣,易爾寬發威施狠的情形他卻耳聞心明,但他不敢貿然抽身,費雲的脅迫力還比易爾寬來得大,如果讓費雲得了手,他們的麻煩就益加增重了。
可是易爾寬恁般個威風法,那一片叱吼尖叫與悲嗥慘号之聲相互應和着,李玉文的情緒難免不受影響,表面上他是陰沉如故,暗裡早已忍不住在咒罵起魯上遠那一支人來.
奉命去招調魯上遠那股人的這個“紫英隊”夥計.卻未能達成使命,他也才氣喘籲籲的奔到魯上遠隊伍後十來步的距離,黑暗中,一隻鐵虎爪猛的扣上了他的後頸,殺豬的狂叫出自這位仁兄口中,整個人業已被淩空摔翻!
一直提着一顆心的魯上遠,駭然轉身回視,那五短身材,卻形色獰厲的“矮土地”翁有方,已經似頭瘋虎般沖了過來,單臂揮舞着鈎曲寒閃的虎爪,嗔目大叫:“無恥叛徒,今晚便要叫你們個個遭報!”
兩柄挂刀“铿锵”分蕩,翁有方就地蹲旋,虎爪暴揚,一名“紫英隊”的朋友抱着生生挖出來的瘰疬肚腸倒地打擅,另一個揮刀猛砍,鋒刃尚未夠上位置,已被翁有方飛起一腳蹦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