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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死仇難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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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寬出指半左右的“雌雄劍”……金淑儀攔住了賈長川。

     金申無痕低聲吩咐:“淑儀一個人敵不過賈長川,古自昂和平畏去助她一臂!” 于是,兩位飛龍鐵衛疾撲而出,立時便也卷入那一片寒電流光之中。

     幾乎在同一時間,申無求、申無慕姐妹兩人也攻向了“七步追風”黃渭父女,但隻一上手,申無求就知道自己找錯了對象,黃渭的功力深厚沉渾,比她高出太多,不過,申無慕對付黃渭的女兒黃萱,倒是綽綽有餘,和她姐姐相反,一開始就占了上風! 盧尊強逼向金巾無痕,卻被阮二、馮正淵、韓彪三個抵住,以三對一,又是個個豁命相抗,盧尊強竟是越不了雷池十步! 冷清的一笑,“白狼”向敢沖着金申無痕道:“大嫂,看情形還是小弟我和大嫂有餘,算一算,也很有一段口子末向大嫂領益受教啦……” 金申無痕沒有憤怒,也沒有激動,她隻是神情悲憫的道:“太令人惋惜了,向敢,你的年紀輕輕條件好,正有無限前程,但你卻耐心不夠,信心不強,定力更差,你原本美好的一切,恐怕就要毀在這好高鹜遠,虛浮不實的個性上,你錯得太多了,向敢,‘金家樓’白栽培了你一場!” 向敢無動于衷的道:“人各有志,大嫂,我的能力并不隻堪承擔這點局面,如若我不有所作為,便會永遠局促這點局面之中,再也脫不出‘金家樓’早巳替我鑄好的巢臼!” 搖搖頭,金申無痕歎息着道:“你想差了,向敢,我們一直在助你發展,幫你往上扶,我們決無對你稍加束縛之意,你該明白,向敢,假如我們不打算扶植你,‘金家樓’第五把交椅的位子,便不會叫你坐上……” 向敢大笑道:“不,大搜,我并不滿意那第五号的位子,我要坐第二把交椅,甚至第一把!” 金申無痕緩緩的道:“如果你這麼急切……急切得甚至不擇手段,不顧道義,你很有可能會如願,但是,你卻鑄成了現在的大錯,我敢說,你此生再也無望!” 向敢粗悍的道:“我們睜着眼看――大嫂,看看是你說得準,還是我猜得中!” 手上的一對銀叉斜指,他氣引丹田,暴喝道:“給我宰……” “十二銅人”一夥裡,僅存的甘維、陳隆、葛松三個,立似急先鋒般揮舞着手中的“赤銅人”便朝前猛卷,而“二龍令”尚剩下四位的“六大順子”,也不分先後的齊而進襲,他們身形才動。

    尚衛護在金中無痕左右的公孫向月、禹其穆、嚴樣等馬上攔截,以三敵七,頃刻間便殺做一團! 凝視着向敢,金申無痕的眸瞳中蘊聚着成形的酷厲,然而她的語聲卻竟出奇的柔和:“現在,向敢,真的隻剩下我和你了,不錯,我們的确有縧,你不是有很長一段日子沒有與我相互切磋了嗎?你還在等候什麼呢?” 向敢的額頭上鼓起了青筋,呼吸也急促起來.他雙手緊握銀叉,挫着牙吼:“金申無痕,你以為我會含糊你?” 金申無痕淡淡的道:“我沒有這樣說,但你總得做出個不含糊的架勢來才能令我信服,對不對?” 銀叉文合于一刹,冷電炫燦在六股破空的銳氣裡,向敢動作之快,不可言喻;金申無痕的身形微微晃動,人已到下向敢右側,她的掌如蘭瓣,輕巧又美妙的飄現,然而,卻是勁力旋回,縱橫如削,向敢右胯早巳受傷,轉動間頗有牽扯,他雖然迅速躲讓,也被金申無痕那漫天飛舞的掌勢逼了好幾個踉跄! 人向斜起,向敢又在斜起的瞬息倒翻而回,雙叉伸縮,光束暴散驟分,疾襲對方,金申無痕白裳蕩揚,“黑龍簪” 從容點戳,叮當撞響中,銀叉顫跳歪斜,向敢又一次狼狽後退。

     不遠處,展若塵和單慎獨在天暈月黯的搏殺着。

    展若塵左腿胫骨已斷,他在攻拒進退之間,完全憑借着那青竹做為左腿依恃;這根青竹是斬砍下來的,長有四尺,韌滑堅實,且彈性極佳,撐打托拄之間靈活巧便,更有比諸用腿行動尤為伶俐的效果,往往騰挪中出人意外,而展若塵刀出似有神鬼相助,千變萬化,難以逆料,他那滿身的傷,透衣的血,幾乎毫未影響及他目下的戰力! 單慎獨也不是完全無缺的,他前胸的傷口仍在炙痛,仍在流血.但比起展若塵來,他這點傷就不算是傷了;他原以為憑展若塵大創之下的身子是有他便宜占的,然而,他現在知道他估錯了,雙方在閃電般的接觸中,他竟感到壓力更增,敵勢益強……他覺得他是那般不可捉摸,又那等陰寒酷厲! “黃鷹”蘇傑全神貫注的卓立一旁掠陣,他沒有參與拼戰,眼前,他隻是擔心展若塵,他知道展若塵的傷有多重…… 先前,他不曾遵照展若塵的吩咐,突襲“金家樓”敵逆之際離開,因而他守伏着等到了展若塵,也對展若塵傷後不便的身子提供了幫助,此刻他仍是這個打算,他要在必要時,再能為展若塵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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