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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傾酬恩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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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兄,你說是不是?我……我很抱歉我的所作所為,我原不該冒犯你們……” 端良面無表情的道:“還不到勝負分曉,塵埃落地的時候,你現在就投降,不嫌早了點?你無妨再撐一會,說不定赢家是你們,那時,吃香喝辣,仍少不下你的一份!” 上官卓才窘迫的道:“你别再損我了,端兄,我又不是個白癡,這大勢已去我還看不出來?人要識時務,知利害,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就未免太傻了……端兄,隻求你幫忙,接納我這一次……” 端良輕蔑的道:“那麼,你‘三龍會’的損折,你拜兄弟的死亡,單慎獨他們至今仍在做困獸之鬥的種種般般,你都可以不管,都可以不顧了麼?” 咽了口唾沫,上官卓才苦着臉,道:“不是不管,而是管不了……” “‘三龍會’的損失,我拜兄弟的喪生,全是咎由自取,就連我受傷挨刀也是一樣咎由自取,人犯了錯,總要付出代價,這就算我們對行為過失的補償吧;至于單老二他們,提起來我就恨,如果不是他們威迫利誘.‘三龍會’怎會弄得此般凄慘,更落到這等田地?我,我他娘不反咬他們一口,已是仁盡義至.他們困獸之鬥也好,土崩魚爛也罷,關我什麼事?他們,更是咎由自取!” 可真是一篇美言。

    端良想笑,又笑不出來,他搖搖頭,道:“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上官卓才,不過,我可以替你問問樓主的意思――” 上官卓才哈着腰,一派低三下四的窩囊像:“務乞端兄多為美言,所謂兩國交兵,不殺降将,呃,我就算是形勢所逼的降将吧,再說,我與‘金家樓’不也是沒有淵源在,如今日暮途窮,你們豈忍心趕盡殺絕?” 此刻,費雲領着嚴祥大步走了過來,這位“金家樓”的大司律面容陰沉,皺着眉問:“這是怎麼回事?端兄!” 端良擡擡肩道:“上官卓才表示要和我們修好,他棄械于地,袒現其誠!” 費雲冷冷的看着上官卓才,上官卓才不覺頭皮發麻,趕緊脅肩塌背,垂下一雙手:“是,是,大司律,我知罪,我認錯,敢請大司律發慈悲,啟仁心,慨賜生路……” 一揮手,贊雲道:“嚴祥,先把這家夥铐起來!” 打了個寒噤,上官卓才往後退了一步,驚惶失措的道:“大司律,我乃是一片赤誠,全心降服,決無不規意圖,大司律,你,你怎能如此相待!” 費雲生硬的道:“你現在的身份,已不是如同盟友的‘三龍會’會旨,而是形成敵對的‘三龍會’會首,此地更是戰場,既為敵對,又是降虜,當然便隻有階下囚的待遇,至于如何發落,須待樓主裁決,是生是死,全看你的造化,上官卓才,願亦不願,全由自便!” 話講得幹脆麻利,意思更是明擺明顯,費雲點劃出了兩項重點……現下上官奉才束手就縛,說不定尚有生望,否則,便仍須決一死戰! 上官卓才明白費雲的意思,他極快的忖度了片刻,終于長歎一聲,頹然坐下.嚴祥更不遲疑,快步上前,用行家的手法,以随身攜帶的細韌鋼絲,将上官卓才反臂捆了個結實;費雲微微點頭,道:“這是個聰明的選擇,上官卓才,假如你仍要負隅頑抗,這累累遍地的遺屍,這不成人形的遺屍,就是你未來遭遇的寫照……但你切莫妄想逃脫,我們會非常注意你,隻要你稍有潛逸企圖,你便仍難落得周全!” 唏噓了一聲,上官卓才狗熊似的道:“人已到了這步光景,還能朝哪裡逃去?是好是歹,全憑你們的良心了,唉……” 沒有再理上官卓才,費雲偕同端良、嚴祥,以及替禹其穆包紮妥當後趕來的公孫向月,匆匆奔向金申無痕與展若塵拼鬥的那邊。

     在那裡,早有申無忌、金淑儀、阮二、古自昂等人于旁掠陣,“矮土地”翁有方則加入申無求的一檔,合力對付黃渭―― 申無忌沒有親自去支援他的二妹,有兩個原因,其一,他認為這邊的形勢發展更為重要,其二,他看出來黃渭并無求勝式過招的意态;明确的說,黃渭根本沒有鬥志,甚至十分沮喪與無奈,他和申無求的打,隻是敷衍,隻是拖延,此情此景,他總不能空着手站在那裡看戲呀。

     空着手看戲的人卻另有一個“大紅纓”夏明;夏明從開始就未曾下場,他一直怔仲的,垂頭喪氣的站在那裡,模樣有如一頭待宰的羔羊,沒有人攻擊他,他也沒有向人攻擊。

    表面上,他似是被大家都遺忘了;然而,夏明自己明白沒有任何人疏忽過他,尤其是“金家樓”那邊的人。

    他也曾有過幾次逃跑的念頭,但是意向甫現,就會被金申無痕或展若塵十分技巧的攔截,他心裡有數,“金家樓”永不可能放過他,饒恕他,“金家樓”乃是要留着他,留着他替将來每一個意圖背叛的人做個警惕的榜樣。

     邢獨影古井不波的注視着眼睛這場厮殺的演變與進展,他内心在歎息…… 興亂時多麼氣勢洶洶,陣營浩浩的一片風雲,隻眼前,恐怕就要消散泯滅了,天數麼? 機運麼?若幹年後,豈不又如春水無痕,叫人們連個波漪般的回憶都也那麼淡漠得難以興起了? 他這裡在歎息,厮殺的局而卻迅速變化…… 單慎獨突然長嘯如泣,身形拔升,人在空中旋飛翻滾,于是,“嘩”的一聲異響,他的身子已完全裹卷在一片耀眼的銀掠精電裡,形同一條光柱,光柱略一盤旋,對着展若塵飛射而下。

     金申無痕見狀急吓:“若塵小心……” 四周掠陣的人也大出意外,在一片驚叫呐喊聲中,還沒有誰想出該怎麼辦,展若塵已經雙臂伸展,借着那根青竹的依恃原地旋回,像是傳說中龍起興風,這股急速卷蕩的狂飙更是透明的,迸閃着森青色的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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