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今天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最後,拉姆塞說的什麼話終于刺激到他了,他砰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嚷道:
“聽好了,我很清楚我在說些什麼。
我這次到日本正是去調研那裡的珍珠産業。
我是業内人士,我的說法是每個行業人員都能告訴你們的,我熟悉全世界最好的珍珠,那些我所不了解的都沒有任何價值。
”
這對我們來說倒是個新聞,因為凱拉達先生雖然口才了得,但從來沒告訴任何人他所從事的行業。
我們隻是模糊地知道,他到日本是去從事某種商業活動。
他得意揚揚地環顧了一下坐在桌邊的幾個人。
“無論他們培育出什麼樣的人工珍珠,像我這樣的專家一眼就能認出來。
”他指了指拉姆塞夫人戴着的一條項鍊說,“拉姆塞夫人,你得聽我的,你戴的那條項鍊絕不會因此而少值一分錢。
”
拉姆塞夫人一向謙虛慣了的,臉不由得泛紅了,順手把項鍊塞進了衣服裡。
拉姆塞向前探了探身。
他看了我們所有人一眼,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
“拉姆塞夫人的項鍊還不錯吧,是不是?”
“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凱拉達先生答道,“啊,我剛才心裡想,那都是些好珍珠。
”
“項鍊當然不是我買的,不過我很想知道,你認為它值多少錢。
”
“哦,在這一行當,大約是一萬五千美元左右。
不過,如果是在第五大街購買的話,你說花了三萬美元,我也不感到驚訝。
”
拉姆塞冷冷地笑起來。
“你會驚訝的。
那條項鍊是我們離開紐約的前一天,拉塞姆夫人在一家百貨商店買的,花了十八美元。
”
凱拉達先生的臉漲紅了。
“胡說。
項鍊不僅是真實的,而且就其大小來說,也是我見過的最好貨色。
”
“你願意打賭嗎?這是仿制品,我可以跟你賭上一百美元。
”
“賭就賭。
”
“哦,埃爾默,關于實實在在的東西,你不可以跟人打賭的。
”拉姆塞夫人說。
她嘴唇上浮起一絲笑意,語氣溫柔,但對丈夫的做法不以為然。
“怎麼不可以打?這錢來得容易,這樣的好機會不抓住,我就是個十足的傻瓜。
”
“但你怎麼證明呢?”她繼續說道,“不能光聽我的話,也不能光聽凱拉達先生的話。
”
“讓我看看這個項鍊,如果是仿制品,我馬上告訴你,一百美元,我還是出得起的。
”凱拉達先生說。
“摘下來吧,親愛的。
讓這位先生看個夠。
”
拉姆塞夫人猶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