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跟伊麗莎白女士沒法相比。
很多人已經知道了所發生的事,但無人知道伊麗莎白是否對此事已略知一二,他們不清楚她會如何面對這一局面——這種經曆她從未有過,總是她抛棄她的情人,還沒有人抛棄過她。
在我看來,她會把小小的坎頓小姐迅速打垮,因為我太熟悉她的膽量和敏捷了。
現在我跟她吃着午飯閑聊時,腦子裡想着的都是這些。
她的舉止跟往常一樣,快樂、直率,而又充滿魅力。
一切迹象表明沒有什麼事情讓她心煩。
她仍像平時那樣說話,對談到的不同話題,她說起來輕松自如,判斷力準确,同時對那些可笑之事有着敏銳的洞察力。
我覺得很有意思,得出的結論是,對于皮特的移情别戀她沒有絲毫覺察,簡直奇迹一般。
我給自己做出了解釋:她對皮特的愛如此強烈,她想象不到他對她的愛會少上一分。
我們喝了咖啡,抽了幾支煙,然後她問我時間。
“兩點三刻。
”
“我必須要付賬了。
”
“你不想讓我請你客?”
“當然可以啦。
”她笑道。
“這麼匆忙?”
“我三點去見皮特。
”
“哦,他好吧?”
“他很好。
”
她微微笑了笑,屬于她的那種緩緩的、愉快的笑,但從她的笑意裡我看出了一絲譏諷。
她躊躇了片刻,又慎重地看了看我。
“你喜歡一些離奇的情形,是不是?”她問,“你根本猜不到我去幹什麼。
今天早上我給皮特打電話,讓他三點鐘來接我,我要請他跟我離婚。
”
“你不會的。
”我叫道,我感到自己臉紅了,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我想你們一直相處得這麼好。
”
“你認為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我能不知道嗎?我沒那麼傻。
”
有些女人你可以跟她說些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話,但她不是,我也不能假裝沒聽懂她的意思。
我沉默了一兩秒鐘。
“你怎麼會讓自己離婚呢?”
“羅伯特·坎頓是一個古闆的老家夥。
如果我跟皮特離婚的話,我非常懷疑他會同意芭芭拉跟他結婚。
對我來說,你知道,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隻是一次離婚……”
她聳了聳肩。
“你怎麼知道他會跟她結婚呢?”
“他非常迷戀她。
”
“是他跟你說的?”
“不是,他甚至不清楚我知道這件事。
他太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