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
她努力使自己說話自然一些,但不知道要說什麼。
他又開口了:“你穿得太少了,來,披上我的外套。
”
他開始脫外套。
“不,你會冷的。
”
“哦,不,我不會的。
”
他的舉動在她眼裡似乎是一件驚異的事,或是一種無私的善意,她心生感激。
她含淚輕聲說道:“愛德華,你對我太好了。
”
他把衣服披到她肩上時,手的觸碰擊潰了她最後一點兒理智。
一種奇妙的痙攣傳遍全身,她的身體情不自禁地向他靠近;而他,雙手往下滑,摟住了她的腰。
外套掉在地上。
她完全放棄了抵抗,陷入他的懷抱,仰起臉看着他。
他低下頭,吻她。
這個吻讓她心醉神迷,禁不住要呻吟出來。
她無法形容,那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樂。
她的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她最後似哭似笑地說:“我好傻啊。
”
她身體稍稍往後退了一點兒,雖然沒太用力,以免環抱得很舒服的雙臂縮回去。
但他為什麼隻言不發?為什麼不發誓說他愛她?為什麼不提出她樂意答應的請求?她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終于開口了:“伯莎,你真的喜歡我嗎?你回來以後,我一直在等待機會問這句話。
”
“你難道感覺不到嗎?”她打消心中的疑慮,她明白,他隻是膽怯,所以一直沒有說,“你這麼容易害羞,傻瓜。
”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伯莎。
而且——”他嗫嚅着。
“而且什麼?”
“而且你是萊伊府的大小姐,我隻是你家一個佃農,什麼也沒有。
”
“我手頭上隻有一點點錢,如果我一年能有一萬英鎊的收入,唯一的願望就是把它們獻給你。
”
“伯莎,你是什麼意思?别折磨我,我知道我需要的是什麼,但——”
她笑了,說:“好吧,照我的理解,看來你需要的是我向你求婚咯。
”
“哦,伯莎,别打趣我。
我愛你。
我想請求你嫁給我。
但我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給你,而且我明白我不應該這麼做。
不要生我的氣,伯莎。
”
她喊出來:“但我全心全意地愛着你,我不需要什麼更好的丈夫。
你能帶給我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