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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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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經長眠或者已經和他人結婚。

    ” 伯莎沒有回答。

    她覺得世界正在變得美妙,不想聽到任何暗示人性缺陷的言語。

    她走上樓,坐到窗邊,凝視着愛人居住的農場方向。

    她不知道愛德華此時正在做什麼。

    他也如她一般在焦躁地等待黑夜來臨嗎?想到他們之間橫亘的大山,她的内心湧出巨大的悲傷。

    晚餐時,她很少說話,萊伊小姐也憐憫地保持沉默。

    伯莎無心進食,把面包捏得皺皺巴巴,擺弄着碟子裡的各種肉。

    她不停地看時鐘,當時鐘報時的時候,她又開始莫名地心慌。

     伯莎無需和萊伊小姐捏造任何借口,因為她根本不在乎。

    夜色漆黑,外面很冷。

    伯莎從側門溜出來,感覺像在做什麼冒險刺激的事兒。

    她有一種完全新奇的感覺:兩個膝蓋從來沒有這樣虛軟無力過,以緻她擔心自己會跌倒;她的呼吸沉重得出奇,心卻很痛。

    她沿着馬車道走下去,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如果他不在那裡怎麼辦?如果他永遠都不出現怎麼辦?她曾壓抑相見的欲望,強迫自己待在房内,但欲望超出了控制。

    如果到達大門時沒有人等待,她不敢想象自己會是如何絕望——那意味着他不愛她。

    她停下來,忍不住啜泣。

    她應該再多等一會兒嗎?現在還早。

    但她的急躁推着她繼續前行。

     她輕聲驚呼了一聲,因為克拉多克突然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哦,對不起,我吓着你了。

    我想你不會介意我今晚來吧?你沒生我氣吧?” 她如釋重負,根本無法開口。

    她心裡樂開花了。

    他是愛她的,還怕她生氣呢。

     她悄聲說道:“我盼望着你。

    ” 假裝矜持忸怩作态有什麼好?她愛他,他愛她。

    為什麼不應該向他傾訴自己的感情呢? 他說:“天這麼黑,我看不到你。

    ” 她欣喜若狂,說不出話,唯一能講的幾個字就是“我愛你,我愛你!”她向他走近,想觸摸到他。

    他為什麼不張開雙臂抱住她呢?為什麼不像她夢想的那樣親吻她呢? 但他握住了她的手,這種肌膚之親讓她感到一陣電流穿過;她已經失去知覺,搖晃着幾乎要倒下。

     他問:“怎麼了?你的身體在顫抖。

    ” “我隻是有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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