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長眠或者已經和他人結婚。
”
伯莎沒有回答。
她覺得世界正在變得美妙,不想聽到任何暗示人性缺陷的言語。
她走上樓,坐到窗邊,凝視着愛人居住的農場方向。
她不知道愛德華此時正在做什麼。
他也如她一般在焦躁地等待黑夜來臨嗎?想到他們之間橫亘的大山,她的内心湧出巨大的悲傷。
晚餐時,她很少說話,萊伊小姐也憐憫地保持沉默。
伯莎無心進食,把面包捏得皺皺巴巴,擺弄着碟子裡的各種肉。
她不停地看時鐘,當時鐘報時的時候,她又開始莫名地心慌。
伯莎無需和萊伊小姐捏造任何借口,因為她根本不在乎。
夜色漆黑,外面很冷。
伯莎從側門溜出來,感覺像在做什麼冒險刺激的事兒。
她有一種完全新奇的感覺:兩個膝蓋從來沒有這樣虛軟無力過,以緻她擔心自己會跌倒;她的呼吸沉重得出奇,心卻很痛。
她沿着馬車道走下去,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如果他不在那裡怎麼辦?如果他永遠都不出現怎麼辦?她曾壓抑相見的欲望,強迫自己待在房内,但欲望超出了控制。
如果到達大門時沒有人等待,她不敢想象自己會是如何絕望——那意味着他不愛她。
她停下來,忍不住啜泣。
她應該再多等一會兒嗎?現在還早。
但她的急躁推着她繼續前行。
她輕聲驚呼了一聲,因為克拉多克突然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哦,對不起,我吓着你了。
我想你不會介意我今晚來吧?你沒生我氣吧?”
她如釋重負,根本無法開口。
她心裡樂開花了。
他是愛她的,還怕她生氣呢。
她悄聲說道:“我盼望着你。
”
假裝矜持忸怩作态有什麼好?她愛他,他愛她。
為什麼不應該向他傾訴自己的感情呢?
他說:“天這麼黑,我看不到你。
”
她欣喜若狂,說不出話,唯一能講的幾個字就是“我愛你,我愛你!”她向他走近,想觸摸到他。
他為什麼不張開雙臂抱住她呢?為什麼不像她夢想的那樣親吻她呢?
但他握住了她的手,這種肌膚之親讓她感到一陣電流穿過;她已經失去知覺,搖晃着幾乎要倒下。
他問:“怎麼了?你的身體在顫抖。
”
“我隻是有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