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章

首頁
判斷,萊伊小姐并不認為這有失穩妥。

    認識一個人還不到五分鐘,她就有了想法,而且隻要有人問起,她就會毫無保留地告知自己的印象。

     兩個年輕人剛離開,萊伊小姐就說:“醫生,我敢擔保,他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可怕。

    ” “我從沒說過他長得難看。

    ”拉姆塞醫生尖銳地回答。

    他被現實說服了,任何一個女人在英俊的男人面前都會方寸大亂。

     萊伊小姐笑了:“外表好看,醫生,這可是生活鬥争必要的三件武器之一。

    你不可能想象得到,一個相貌醜陋的女孩的生活會有多麼悲慘。

    ” “那你是贊同伯莎的荒唐主意咯?” “說實話,我覺得你我贊同與否都無關緊要。

    所以,我們保持緘默會更好。

    ” 醫生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萊伊小姐,您可以自便,但我要制止這樁婚事。

    ” “您制止不了的,我親愛的醫生。

    ”萊伊小姐又笑了,“我和伯莎一起生活了三年,比您更加了解她。

    研究她的性格,曾給我帶來無窮的樂趣。

    讓我告訴您我們初次見面的場景吧。

    您肯定知道她父親和我多年不相往來。

    當年他揮霍無度,還想動用我的錢,被我嚴詞拒絕了。

    他大發雷霆,罵我是個忘恩負義的無恥小人,直到死前仍未釋懷。

    他妻子去世後,他的健康狀況每況愈下,之後幾年他和伯莎輾轉遊曆歐洲各國。

    她曾在五六個國家接受過高等教育。

    讓我驚奇的是,她并不十分無知或十分惡毒。

    對于贊同人性本善的人來說,她是一個光輝的典範。

    ” 萊伊小姐自嘲地笑了一下,因為她自己也不敢肯定這一點。

     她繼續着:“嗯,有一天,我的律師拿來一封電報,内容是‘家父已故,如便,敬請光臨。

    伯莎·萊伊。

    ’地址是那不勒斯,當時我在佛羅倫薩。

    我當然急忙趕過去了。

    除了一個包、幾碼黑绉紗和一些嗅鹽,我什麼也沒帶。

    在車站接我的是伯莎,這個我十年沒有謀面的人。

    我見到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漂亮女孩,穿着最新款的長裙,神色泰然。

    我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面頰,因為過于熱烈的舉動不适合當下的情景。

    驅車回家時,我詢問葬禮将在何時舉行。

    我手裡握着嗅鹽,以備哭泣的不時之需。

    結果她回答:‘哦,已經結束了。

    所有事情安排妥當後,我才發出電報。

    我覺得它隻會帶給您心煩意亂。

    我也通知了莊園的管家和仆人。

    其實您根本不必勞駕前來,隻是醫生和英國教區牧師似乎認為我單獨留在這兒頗為奇怪。

    ’我自己使用了嗅鹽!你想想我當時的感覺!我以為,我會見到一個笨手笨腳歇斯底裡的女孩,一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