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亂七八糟,各種讨厭的事情等着我去處理;結果呢,每件事安排得妥妥當當,笨手笨腳的女孩還可以照料我,如果我願意的話。
午餐時,她看了看我的旅行裝備說:‘看來您離開佛羅倫薩時很倉促。
如果您需要黑色的衣服,最好去找我的裁縫。
她的手藝不錯。
今天下午我自己也要過去試幾件衣服。
’”
萊伊小姐頓了頓,看着醫生,想知道這番話的效果。
醫生一言不發。
她又加上一句:“然後,我得到的這種印象自此以後隻有加強。
如果您能阻止伯莎做她決定要做的事,您肯定是個聰敏無比的人。
”
“您是不是要告訴我您打算同意這樁婚事?”
萊伊小姐聳聳肩:“我親愛的拉姆塞醫生,我們祝福也好,詛咒也好,事情的結果不會有任何差别。
而且他看起來是個普通的年輕人。
讓我們為她沒有做更出格的事感謝上帝吧。
他也不是沒有受過教育。
”
“不,他不是那種人。
他在特坎伯利的裡吉斯學校學習了十年,應該明白一些事理。
”
“他父親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他的父親和他一模一樣——一個紳士農民。
他也在裡吉斯學校接受教育。
他認識很多紳士,但他自己卻稱不上紳士;他認識所有的農民,卻也不算一個地道的農民。
他們世世代代如此,非牛非馬,不倫不類。
”
“拉姆塞醫生,他們是報紙上寫的‘農村的脊梁’?”
“那就讓他們停留在‘背脊’這個合适的位置吧,萊伊小姐,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但我要去制止這樣的胡鬧行為。
畢竟,萊伊先生委托我做這個女孩的監護人。
雖然她已經二十一歲了,但我認為有責任讓她避免落入向她求婚的無恥窮小子之手。
”
萊伊小姐有些厭煩這個老好人,頂了一句:“你高興怎麼做就怎麼做。
你這樣對伯莎沒有益處。
”
“我不是針對伯莎,我直接去找克拉多克,而且我要把我的想法告訴他。
”
萊伊小姐又聳聳肩。
拉姆塞醫生顯然沒有看出在這件事中誰是主動者,但她覺得沒有必要提醒他。
醫生告辭走後幾分鐘不到,伯莎就進來了。
萊伊小姐明顯不打算幹預他們的真愛。
她冷淡地微笑:“親愛的,你必須考慮安排你的嫁妝了。
”
“我們想秘密結婚,我們都不想大肆鋪張。
”
“我覺得你非常明智。
大多數人結婚時,總是認為他們在做别人沒做過的事情,從來沒想過自從亞當和夏娃以來已經有無數人結過婚了。
”
“我邀請了愛德華明天和我們共進午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