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時,我總覺得自己十分柔弱和無助。
”
他也笑着看她:“你不會害怕我打你吧?”
她擡眼看看他,然後又低頭望着那雙一直抓着的雙手。
“你就算打我,我也不會怎麼樣,我隻會更愛你。
”
他大笑起來,吻了吻她。
她又說:“我不是開玩笑。
我現在理解了那些喜歡野獸般的男人的女人。
有些妻子可以忍受丈夫做的任何事,這很平常;似乎因為他們的野蠻,她們更愛他們。
我想我自己就是那樣。
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發怒,埃迪。
你生氣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他回答:“我從來不會發怒。
”
“格洛弗小姐告訴我你的脾氣是世界上最溫和的,我對這種完美感到恐懼。
”
“伯莎,别對我期望太高。
你知道的,我不是一個模範男人。
”
“那太好了。
我需要的不是模範男人。
你肯定也有缺點,隻不過我還沒發現而已。
但我發現以後,我隻會更加愛你。
當一個女人愛上一個醜陋的男人時,他們說他的醜陋隻會讓他更加迷人。
我也将愛你的缺點,就像現在愛你的全部一樣。
”
他們默默無言地坐了一會兒,卻發現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伯莎靜靜地依偎在他懷裡,希望時間永遠停駐在這一刻。
她忘記了很快克拉多克就會胃口大開,掃光一頓豐盛的晚餐。
她說:“讓我看看你的手。
”
她喜歡他的手。
手掌很大,皮肉在長期的勞動下變得粗糙,但她覺得比城裡人柔軟的手好上一千倍。
她感覺它們很結實,充滿了男性氣息,讓她聯想起意大利一家博物館裡的一個手雕像:通體用斑岩雕刻,可惜由于某些原因沒有完工;這個雕塑缺乏細節,但給了她類似的感覺,那就是強大的力量。
他的手非常有力,讓人禁不住懷疑這是一雙半人半神或英雄的手。
她把一根根粗壯的長手指打開,克拉多克有些疑惑、有些有趣地盯着她。
他對她的了解實在太少了。
她碰到他的目光,笑着彎下腰去親吻掌心。
她希望跪倒在這個強壯男人的腳前,卑微地低下頭。
她願意做他的女仆,沒有比為他履行仆役的服務更令她滿足的事兒了。
她不知道如何表達這種澎湃的激情。
伯莎和愛人一起走進布萊克斯達布爾,迎接人們的目光。
他們對這樁婚事的好奇心讓她頗為高興。
如果他們隻是對她選擇了他們熟稔的愛德華·克拉多克感到驚奇,她又何必放在心上?她為他驕傲,為自己是他的妻子而驕傲。
有一天,正是這個季節裡暖和的日子,她坐在階梯上休息,克拉多克站在旁邊。
他們沒有交談,隻是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