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樣看來,也許真是這樣。
但我敢說駕車穿過農村對我的身體很好。
”
他是一個總能從事件中看到益處的人。
伯莎拿起一本書,開始閱讀。
愛德華又問:“報紙在哪兒?我今天還沒有浏覽重要新聞呢。
”
“我肯定我不知道。
”
他們安靜地坐着,一直到晚餐時間。
愛德華有條不紊地翻看權威的專欄,伯莎打開書,想知道裡面說些什麼,卻被心裡的傷痕攪得心神不甯。
他們吃飯時也一言不發,因為愛德華不愛說話,他們的交流基本依賴伯莎。
好不容易開口了,内容也不過是馬上要收新土豆,還有遇見拉姆塞醫生了。
伯莎隻是“嗯”“啊”應付一下。
他後來問了句:“伯莎,你今天很安靜。
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
”
“頭痛?”
“沒。
”
他沒有再問下去了,确信她的安靜是因為生理原因。
他似乎沒有察覺到,她和平時有些不同。
她盡可能地控制着自己的感情,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提起他一小時前說過的話。
“我頭不頭痛你在乎嗎?”她哭喊着。
與其說是責問,倒不如說是嘲諷。
他擡頭吃驚地看着她:“怎麼啦?”
她看着他,突然不耐煩地别過臉去。
他靠近她,抱住她的腰。
“親愛的,你不舒服?”他關切地問。
她又看着他,不過現在眼裡滿是淚水,止不住地啜泣。
“哦,埃迪,對我好一點兒。
”她突然心軟了。
“告訴我我哪裡做錯了。
”
他把她抱進懷中,吻她的嘴唇。
嘴唇的接觸複蘇了消失一小時的激情,她的眼淚又毫無征兆地掉下來。
她哽咽着,開始抽抽搭搭地道歉:“埃迪,别生我的氣。
我剛才态度太差了。
我無法控制,你沒生我的氣,對吧?”
“為什麼要生你的氣呢?”他完全迷惑不解。
“今天下午我很受傷,因為你似乎一點兒也不關心我。
埃迪,你一定要愛我啊,沒有你我簡直活不下去。
”
他笑了:“你這個傻瓜。
”
她擦幹眼淚,終于笑逐顔開了。
他的原諒給了她很大的安慰,她現在覺得更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