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去太傻了。
你明白的,如果我有一點兒辦法可想那就不去了。
”
“那你去吧。
”
她努力咽下了湧到嘴邊的刻薄話。
她丈夫高興地說:“你還是待在家裡好一些,我會在五點之前趕回來喝下午茶的。
回見!”
他可以找一千個理由,他可以說沒有什麼事比她的陪伴更值得開心,讓約定見鬼去吧,他要留在她身邊。
但是,他走了,吹着口哨走了,一點兒也不在乎。
他的拒絕無疑是一種羞辱,伯莎的臉漲得通紅。
伯莎想:“他不愛我。
”一面想着,突然淚如泉湧。
這是結婚後的第一次流淚,父親去世後第一次流淚。
她恥于如此,極力控制它們,但終歸徒勞,還是淚如雨下。
愛德華的言語殘酷無情,她不知道他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
“我也許早就該料到的,他不愛我。
”
她腦海中浮現出心痛難平的冷遇,開始生他的氣。
他手上有事時,她的擁抱換來的總是被推開;她談起永不磨滅的愛情時,他總是毫無反應。
他難道不知道這樣刺痛了她的心嗎?當她說她全心全意愛他時,他卻在念叨鐘表是不是上好了發條!伯莎在不快的回憶中沉迷了兩個小時,完全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陡然聽到門口傳來馬車的聲音,她第一反應是跑出去迎接愛德華,但克制住了。
她現在很生氣。
愛德華走進來,嚷着衣服全淋濕了得去換換,一面就蹬蹬地上樓去了。
他肯定沒有注意到,他的妻子第一次沒有在客廳迎接他回家:他向來對任何事都不留心。
愛德華走進房間,臉上滿是呼吸過新鮮空氣後的光彩。
“啊,我真高興你沒去。
雨簡直就是潑下來的。
下午茶怎麼樣了?我餓了。
”
他居然想着下午茶!當伯莎需要道歉、粗陋的理由或得到原諒的請求的時候。
他和平時一樣興緻勃勃,基本沒意識到他的妻子剛剛哭到心碎。
她憤怒地問:“買到你的羊了?”
她急欲愛德華注意到她的失常态度,這樣就可以譴責他的過錯。
但他還是沒有注意到。
他大聲道:“沒,加起來要五英鎊,我覺得太貴了。
”
伯莎痛苦地說:“那你還不如當時如我願和我待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