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而成立的,法律有義務保護我們不受侵犯。
”
萊伊小姐問道:“你不是主張信仰自由嗎?”
牧師用疲憊的聲音答道:“親愛的萊伊小姐,每件事情都有底線。
在我看來,英國國教已經給予任何人足夠的信仰自由了。
”
格洛弗小姐接着說:“利恩哈姆的情況變得很糟糕。
尤其是所有的商人現在都改去新教堂了,我們很難有所作為。
”
牧師又疲憊地歎了一口氣:“是啊。
好像情況差得還不夠我們忍受似的,我又聽說沃克不來我們教堂了。
”
“哦,天哪!哦,天哪!”格洛弗小姐連連歎息。
愛德華問:“沃克?那個面包師傅?”
“是呀,現在利恩哈姆唯一還來我們教堂的面包師傅隻有安德魯斯了。
”
格洛弗小姐說:“哦,查爾斯,我們不能買他的面包。
他做的面包實在難以入口。
”
她哥哥嘟囔着:“親愛的,我們必須這樣做。
和去新教堂的人做生意違背我的原則。
你必須告訴沃克,讓他把書還回來,除非他保證定期來做禮拜。
”
“但安德魯斯的面包總是讓你消化不良,查爾斯。
”格洛弗小姐大聲說道。
“我必須忍受。
隻要這些痛苦還在承受的範圍内,我們就沒有理由去抱怨。
”
拉姆塞夫人非常講究實際,說:“嗯,去特坎伯利買些面包還是很容易的。
”
格洛弗兄妹都沮喪地舉起了手。
“這樣的話,安德魯斯也會去新教堂了。
他們去教堂的唯一目的或者唯一希望,就是讓牧師經常光顧。
”
萊伊小姐發現,現在就剩下她和牧師的妹妹了。
“萊伊小姐,你又見到伯莎肯定很開心。
”
她心裡想:現在她準備炫耀他們的勝利了。
于是大聲說:“我當然很開心。
”
“他們現在這麼幸福,你看到了肯定覺得很欣慰。
”
萊伊小姐犀利地看了她一眼,但沒發現嘲諷的意味。
“哦,我覺得看到一對夫婦沉浸在幸福中很美妙。
回來時,看到他們那麼互敬互愛,我對自己更滿意了。
”
萊伊小姐心想:這個可憐的家夥顯然是個十足的蠢蛋。
她幹巴巴地說:“是的,讓人非常滿意。
”
她環顧四周,尋找拉姆塞醫生的身影。
盡管她處于劣勢,但仍然盼望預期的争論快點到來。
她身上流着好鬥的血液,即使失敗無可避免,也永遠不會逃避。
醫生走了過來。
“呵呵,萊伊小姐,你又回到我們中間了。
我們都很高興能見到你。
”
萊伊小姐愠怒地想:這些人太熱情了。
她認為,拉姆塞醫生這些話隻不過是給粗魯的嘲弄或責備熱熱身而已。
“我們去花園裡走走如何?我敢肯定你準備和我争論一番。
”
“再好不過。
我指的是到花園走走。
當然,絕不會有人願意和你這樣一位迷人的女士争論。
”
萊伊小姐又想:如果他不是準備稍後發動粗魯的言辭進攻,現在絕對不可能這麼彬彬有禮。
于是說:“我很高興你喜歡花園。
”
“克拉多克把它改造得這麼好,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