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我就不明白,為什麼很多男人在這個時候會煩躁不安甚至歇斯底裡。
”
伯莎問:“是埃迪嗎?”她的聲音由于剛才的陣痛,還在發抖。
“嗯,他來看看你怎麼樣。
”
“哦,我親愛的埃迪。
他沒有緊張不安吧?不要告訴他我情況不好,那會使他難受的。
我要一個人忍受這個痛苦。
”
愛德華走下樓,告訴自己,激動是沒用的。
這倒是千真萬确。
于是他搬來一把安樂椅,坐下來開始看報。
晚飯前,他又上樓去打探伯莎的情況。
拉姆塞醫生出來和他說,已經給她注射麻藥了,她會安靜一會兒。
愛德華笑着說:“幸好你在晚飯時間給她注射麻藥,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吃些點心。
”
他們坐下來,開始吃點心。
他們的食量不相上下,醫生越來越喜歡愛德華,說看到一個男人食欲好是一件好事。
他們正準備吃布丁,護士說伯莎醒了,拉姆塞醫生隻得遺憾地離開餐桌。
愛德華繼續用餐,一點兒也不受影響。
吃飽喝足後,他滿足地舒了一口氣,點上煙鬥,又回到安樂椅中,很快就打起瞌睡來。
夜晚很長,他覺得很無聊。
他說:“現在應該沒什麼事了,我不知道要不要整晚不睡。
”
愛德華第三次上樓,拉姆塞醫生看起來憂慮不已。
“我擔心這次有些棘手。
太不幸了,可憐的伯莎,受了很多苦。
”
“我可以做些什麼嗎?”
“沒,你隻要保持冷靜,别大驚小怪就行。
”
“哦,我不會的,你不必擔心這一點。
我可以大言不慚地說,我有膽量。
”
“你真是太不同尋常了。
我告訴你,我喜歡看到一個男人遇到這類事情時像你一樣沉着自如。
”
“嗯,我想問的是,我有沒有必要陪着熬夜。
當然,如果有什麼事要做,我會保持清醒的;但如果沒有,我想去睡覺。
”
“嗯,這樣最好。
如果需要,我會叫你的。
我覺得你現在可以進來和伯莎說上一兩句話,這樣可以給她打氣。
”
愛德華走進去。
伯莎躺在床上,睜着恐懼的眼睛,直勾勾的,好像剛剛看到了異物。
她的臉色比以前蒼白許多,嘴唇滲出血來,雙頰下陷。
她看起來好像正闖死亡關。
看到愛德華,她努力擠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他問:“小姑娘,你怎麼樣?”
他的出現似乎給她注入了一線生機,臉上也有點兒顔色了。
她打起精神,呻吟道:“我很好,親愛的,不用擔心我。
”
“是不是很難受?”
她勇敢地說:“沒有,我真的沒有怎麼難受。
你不用為此煩心。
”
他出去了,她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