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兒子。
”
拉姆塞醫生說:“不,你現在還不能看他。
他睡着了,你不能打攪他。
”
“哦,我很想看看他——一分鐘也好。
不用驚醒他的。
”
拉姆塞醫生繼續安撫她:“你醒來後就可以看他了,我怕你太過激動。
”
“好吧,埃迪,你去看看他,吻他,然後我才睡覺。
”
她似乎焦慮不安,所以要求至少讓父親去看看孩子,因此護士領着愛德華到隔壁房間了。
在五鬥櫃上,躺着一個用毛巾蓋住的東西。
護士掀開毛巾,愛德華看到他的孩子了。
他渾身赤裸,很小很小,幾乎不成人形,看起來讓人惡心,但也很可憐。
他的眼睛緊緊地閉着,也可以說從來沒睜開過。
愛德華看着他,足足有一分鐘。
他輕聲說:“我保證要吻他的。
”
他彎下腰,觸碰了一下冰涼的額頭。
護士蓋好屍體,一起回到伯莎那兒。
她問:“他睡着了嗎?”
“是的。
”
“你親吻了他嗎?”
“是的。
”
伯莎笑了:“沒想到你比我先親到兒子。
”
但拉姆塞醫生開的安眠藥開始生效了,伯莎說完這句話立刻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拉姆塞醫生說:“我們去花園裡走走吧。
我覺得她醒來時我最好在這兒。
”
花園裡的空氣十分清新,充滿了春天的花香和泥土的氣息。
兩個人在長久地呼吸着病房的氣味後,現在都精神振奮了。
拉姆塞醫生挽住愛德華的手臂。
“孩子,打起精神來。
你居然熬過來了,真是神奇。
我從來沒見過哪個男人能像你這樣撐過這樣的夜晚,你今天早晨的臉色和畫裡走出來的人一樣。
”
愛德華說:“哦,我很好。
該怎麼處理——孩子?”
“我覺得她睡一覺後應該可以接受這樣的現實了。
我沒敢說是死胎,怕她剛才承受不住打擊。
”
他們走進屋子,洗漱一番,吃了點兒東西,然後等着伯莎醒來。
護士終于叫他們了。
他們一走進屋子,伯莎就高聲說:“你這個可憐的孩子,整晚都沒睡嗎?我現在感覺很舒服,我要看我的孩子。
護士說他正在睡覺,我不能抱他,但我真的很想。
我想抱他和我一起睡,我想看着我的兒子。
”
愛德華和護士齊齊轉頭,看着拉姆塞醫生。
他第一次感到驚慌失措。
“伯莎,我覺得你今天最好不要去看他,你肯定會沮喪萬分的。
”
“哦?但我必須看看他。
護士,馬上把他抱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