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哦,不要這樣。
這樣對你沒有好處。
來,乖,回床上去。
”
“好吧,那我們互相退一步,吃完茶點我就上去。
”
“不,你必須現在就回去。
”
“為什麼,好像你要擺脫我一樣。
”
“我要出去一趟。
”
“哦,不,你不用出去的。
你這樣說隻是想騙我上樓,小滑頭!”
“來,我現在抱你上去,聽話。
”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伯莎,那我隻能留你一個人在這兒了。
我不知道你今天打算起來,所以安排了一個約會。
”
“哦,這是我第一次起來,你不能丢下我。
是什麼約會?你可以送個口信取消它。
”
“我覺得非常抱歉,但恐怕不能取消約會。
事實是,做完禮拜後我遇到了漢考克家兩位小姐,她們說今天下午必須步行去特坎伯利,我看到處濕漉漉的,所以主動說載她們過去。
我答應三點去接她們。
”
“你開玩笑吧。
”
她的眼睛突然失去了光澤,覺得喘不過氣來。
愛德華不安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你準備起床,否則我不會安排外出的。
”
伯莎按捺下怒火,說:“哦,那沒事,你寫張紙條說不能過去就行了。
”
愛德華嚴肅地回答:“恐怕辦不到。
我許下了承諾,不能打破。
”
她爆發了:“哦?這太無恥了。
你不能這樣殘忍,在這樣的時候抛下我一個人。
我吃了這麼多苦頭,難道你不該多關心一下我嗎?幾周以來,我一直徘徊在死亡的門口,最後當我終于略有好轉下樓來,想給你一個驚喜時,你卻約好漢考克小姐們去特坎伯利!”
愛德華不習慣縱容妻子的放肆言語,但此時還是屈尊勸說道:“好啦,伯莎,理智點兒。
你明白的,這不是我的錯。
我都說對不起了,難道還不夠?我一個小時就回來。
你待在這兒,然後我們一起度過黃昏。
”
“你為什麼對我撒謊?”
愛德華帶着不加矯飾的滿足,說:“我沒有,我沒這個壞毛病。
”
“你假裝為了我的健康要抱我上樓,這不是謊言是什麼?”
“的确是為了你的健康着想。
”
“你又在騙人。
你隻希望擺脫我,這樣就可以瞞住我去找漢考克小姐。
”
“你了解我,我不會有那樣的想法的。
”
“那你為什麼非要等到不能逃避的時候才開口呢?之前為什麼隻字不提?”
愛德華無奈地聳聳肩:“因為我知道你有多敏感。
”
“然後你還是提議送她們。
”
“我幾乎不經思索就提出了那個建議。
她們抱怨天氣太差,我沖口而出就是‘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送你們過去’,然後她們高興得跳起來。
”
“隻要事情和你的妻子無關,你總是那麼善良。
”
“好了,親愛的,我不能和你争辯下去了,我快要遲到了。
”
“你真的要去?”
伯莎難以相信愛德華這麼堅持。
“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