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徹底地消化這個羞辱。
然後,她回到家,寫了一封信給萊伊小姐。
我親愛的波莉姑姑:
幾周以來,我一直感覺極為不舒服,可憐的愛德華吓壞了,總是煩我去城裡看看專科醫生。
他催促得很急,好像想擺脫我一樣。
新近雇傭的客廳女仆臉若桃花,頭發金黃,正是愛德華真正喜歡的那一類型,我已經心生妒意了。
我還想,拉姆塞醫生對我的情況隻是捕風捉影,我沒有特别想斷絕此生的念頭。
為了慎重起見,我認為看看專科醫生比較好,至少他會改變我的藥方。
我已經服用了數加侖的鐵劑和奎甯了,我特别擔心我的牙齒會變黑。
我的想法和愛德華完全一緻(那位可怕的萊爾夫人稱我們是一對蜂鳥,意思是鴛鴦,愛德華頗為鄙視她的自然知識),我感激地答應了他的願望。
如果你能收容我,我會在你方便的時候盡早去你那兒。
愛你的伯莎
愛德華很快就回來了,神色一派揚揚自得,還偷偷地瞄了伯莎一眼。
他自以為聰明神武,差點兒笑出聲來:如果他沒有在舉止中保持老成持重的習慣,肯定會吐出舌頭以示輕蔑。
“兄弟,和女人打交道,你得意志堅定。
這個道理好比騎馬,當你想跨越藩籬時,隻需夾緊雙腿,不要妨礙她們。
但是要注意,保持對她們的控制,否則她們會腦袋發熱。
一個男人,應該永遠讓女人明白,他牢牢地掌握着她。
”
伯莎沉默不語,午飯粒米未進。
她坐在丈夫的對面,想不通為什麼她憤恨交加的時候,他還能沒心沒肺地吃得很香。
然而,她下午就恢複了食欲,去廚房大吃三明治,以便晚上不碰任何食物。
她希望這樣可以讓愛德華注意到她絕食了,然後會為此慌亂和抱歉。
但他把兩人份的食物一掃而光,完全沒留意妻子沒有吃任何東西。
晚上伯莎上床睡覺時,反鎖了卧室的門。
愛德華不一會兒就上來了,試圖開門。
他發現門鎖了,于是拼命敲打,喊她開門。
她沒有理會。
他加大了敲門的力度,搖動着門把手。
她大聲喊道:“我想單獨享用自己的房間。
我生病了,不要嘗試闖進來。
”
“什麼?那我睡哪兒?”
“哦,你可以睡在其他的房間裡。
”
“胡扯!”他停止叫嚷,用肩膀抵住門,往裡推。
他身強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