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一下就把舊鉸鍊弄斷了。
他笑吟吟地走進卧室。
“如果你想把我堵在門外,至少應該搬一些家具過來把門堵上。
”
伯莎不願意輕描淡寫地解決這件事:“我不想和你睡在一起。
如果你要進來,我就出去。
”
“哦,不,你不會的。
”
伯莎起身穿上睡袍。
“我會在沙發上過夜的。
我不想再和你争吵或者打鬧。
我已經寫信給波莉姑姑了,後天我就去倫敦了。
”
“我正準備建議你換個環境呢,對你有好處。
我覺得你有些神經質。
”她嘲諷地看了他一眼,在沙發上躺下,說:“你關心我的神經?真是太感謝了。
”
“你真的打算在那兒睡?”他邊說邊爬上床。
“看來如此。
”
“你會發現沙發上冷得可怕。
”
“我甯可挨凍,也不要和你睡在一起。
”
“明天早上你就鼻塞了,但我敢說一小時後你就回心轉意了。
我要關燈了,晚安。
”
伯莎沒有回答,沒過幾分鐘她就惱火地聽到了他的鼾聲。
他真的能睡着?難道他真的不在乎妻子拒絕同床?難道他對她離家出走也無動于衷?他睡得這麼安穩,真無恥。
她喊了一聲:“愛德華。
”
沒有回應,但她簡直無法相信他居然在睡覺。
她甚至無法閉上眼睛。
他肯定在裝睡——故意氣她。
她想過去撫摸他,但又擔心他爆發一陣大笑。
她的确覺得寒冷無比,把毛毯和衣服都往身上蓋。
不溜回床上太需要毅力了。
她心裡極其不舒服,一會兒又覺得非常口渴。
沒有什麼比漱口杯裡的水更難喝的,一股牙膏的味道;她囫囵地吞了幾口,差點兒吐出來。
然後,她在房間踱來踱去,翻來覆去地想自己受的種種折磨。
愛德華睡得天昏地暗的。
她故意弄出聲音想驚醒他,結果他動都沒動一下。
于是她又掀翻了桌子,聲響大得死人都會被驚動,但她的丈夫還是紋絲不動。
她盯着床,思考着能不能睡上一小時然後趕在他之前醒來。
她太冷了,覺得自己肯定不會睡太久,便決定冒這個險。
她走向床邊。
愛德華迷迷糊糊地說:“還是要上床睡?”
她停住了腳步,心跳到了嗓子眼,怒氣沖天地說:“我來拿我的枕頭。
”他沒有等到她上床以後才開口,她暗中感謝上帝保佑。
她回到沙發上,終于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在這種安逸的環境下,她一覺睡到天亮。
醒來時,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