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後我還說要離開他。
不過,上帝保佑,我不會去告他的。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清醒的時候可是特别溫柔。
”她一邊說着,一邊充滿愛意地笑了。
“那麼,你會怎麼做?”麗莎問道。
“哦,我告訴你吧,我去醫院時,醫生對我說:‘小姐,你可能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害。
’而我結婚還不到一年半!在我告訴醫生這點後,他直盯着我的眼珠子對我說:‘小姐,你喝酒了嗎?’‘喝酒?’我回答說,‘沒有。
我隻喝了一點點,那根本算不上喝酒!’‘注意了!’我說,‘我不是個滴酒不沾的人——我不是。
我喜歡喝點兒小酒。
我離不開酒,想想自己需要做的工作,我必須要有點兒什麼東西讓自己振作起來。
但我不會酗酒!我想說的是,倫敦不會有比我更清醒的女人了。
而我的第一任就從不沾酒。
啊,我的第一任丈夫,他真的長得挺不錯的,真的。
’”
她停止了那些重複的叙述,然後對麗莎說:
“他和現在這個一點兒也不同。
我的第一個男人是個見過世面的人。
他真是個紳士!”她一邊說着,一邊神色凝重地點點頭,以示強調。
“他是個紳士,是個基督徒。
他是有過好日子的人,是個受過教育的人,并且二十二年中都滴酒不沾。
”
正說着,麗莎的媽媽出現在兩人的視線裡。
“晚上好,斯坦利太太。
”她禮貌地問候道。
“晚上好,坎普太太。
”那女士也同樣禮貌地回答道。
“我的可憐人啊,你的頭怎麼了?”麗莎的母親滿是同情地問道。
“哦,這是件殘酷的事情。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
“我說,他真該為如此對你而感到羞恥。
”
“哦,坎普太太,最傷人的還不是這傷口,”斯坦利太太回答說,“你不要認為這是最傷人的部分。
事實上,他對我講的話才是最傷人的。
我可以像其他女人一樣挨幾下打。
我不介意,若不是他趁我沒有反擊能力的時候打我,我也能讓他好看的。
從前,我也常常将我的第一任丈夫打得鼻青臉腫。
但現在,他所用的那些語言,他那些罵我的下流話,我的臉都紅到脖子根了,真的不習慣聽到那樣的話。
在我的第一個丈夫還在世時,我過的可真是好日子,我從前那位丈夫每周可以掙兩三英鎊,他就是可以掙到那麼多。
今天早上,當我對他提起這些時,他說:‘哦,紳士當然會那樣講話,不過我不行。
’”
“不管多好的丈夫都有莫名其妙的時候。
”坎普太太突然說出一句有哲理的話來,“但不管怎麼說,我可不能再待在這晚風裡了。
”
“你的風濕病還在困擾着你嗎?”斯坦利太太問道。
“哦,我一直在受到殘忍的折磨。
雖然麗莎每晚都會給我擦藥按摩,但這病痛還是殘忍地折磨着我。
”
說着,坎普太太便進屋去了,留下麗莎接着和斯坦利太太聊着。
過了一會兒,斯坦利太太也不得不回屋去,于是,門口又隻剩下麗莎一人。
有那麼一段時間,麗莎什麼也沒想,隻是兩眼茫然地看着前方,享受着夜晚的涼爽與甯靜。
但麗莎也沒有得到多少獨處的時間。
沒過多久,就有幾個男孩拿着闆球及闆球拍向她走來,選定了她前面的空地作為他們的玩樂場所。
脫掉外套後,他們便把衣服堆在“球場”的兩頭做球門,開始準備比賽了。
“我說,姑娘,”其中一人對麗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