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也就讓她過去了。
于是麗莎心想,也許吉姆并沒有看到她。
可是,她卻突然聽見有人在叫她。
“麗莎!”
她轉過頭去,假裝很是吃驚地看着他。
“我還沒看到你在那裡!”她說。
“你從我身旁走過時,為什麼要假裝沒有看到我——嗯,麗莎?”
“呀,我真的沒有看見你啊。
”
“胡說八道!你不會是在生我的氣吧?”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啊?”
他想要握住她的手,然後麗莎卻很快閃開了。
她已經習慣于這種動作了。
他們繼續聊着,但吉姆卻沒再提劇院的事。
麗莎覺得有點兒奇怪,心想着他會不會是忘了。
“哦——莎莉昨晚上去劇院了。
”她終于開口道。
“哦!”他應了一聲,然後便沒再說話。
她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我要走了。
”她說。
“不,你先别走,我想要和你談談。
”他回應道。
“談什麼?有什麼特别的事嗎?”她真想趕緊把看戲的話題從他的嘴裡套出來。
“我也不知道。
”他笑着回答說。
“晚安!”她不客氣地說,随即轉身便離開了。
“哼,我敢肯定他全忘了!”她悶悶不樂地邊自言自語,邊往家走。
第二天傍晚,快到六點時,她突然想起,今天是那部轟動新劇的最後一場演出。
“我确實喜歡吉姆·布萊克斯通,”她自言自語道,“但他竟然那樣對我!湯姆是絕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如果我再同他講話,就請詛咒我。
現在我根本沒機會看這出戲了。
我完全能夠自己一個人去看。
瞧,他居然忘得一幹二淨!”
她感到非常憤怒,然而就像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吉姆的提議一樣,她也很難說清原因。
“他說他會在門外等我的,我真想知道他會不會去那裡。
我一定要去看看——如果他在那裡,那麼我會獨自進去,偏要氣氣他。
”
她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然後,為了不被鄰居們發現,她沒有像往常一樣走大街,而是從一些公寓樓的過道裡穿過,徑自來到了威斯敏斯特橋大街,并很快到了劇院門前。
“我已經等了你半個小時了。
”
聽見這聲音後,麗莎回過頭去,發現吉姆就站在自己身後。
“你在跟誰說話?我是不會和你一起去看演出的。
你把我當什麼了,啊?”
“那麼,你是要和誰一起去看呢?”
“我準備自己去。
”
“瞎說!你就别傻了!”
麗莎覺得很受傷。
“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我要回家去了。
那天晚上,你為什麼沒來?”
“是你讓我不要來的。
”
她為這個不盡如人意的回答而哼了一聲。
“那你昨天為什麼不說點兒什麼?”
“為什麼?因為我認為,如果我什麼也不說,你也許還會來。
”
“好吧,我覺得你是個——畜生!”她覺得自己就快要哭出來了。
“麗莎,别這樣,我一點兒也沒有要惹惱你的意思。
”說完,他伸手攬住麗莎的腰,并将她帶至劇院門前。
兩行淚從麗莎的眼裡滑落出來,一直流至鼻尖,然而她卻感到如釋重負般的欣喜,任由他攬着自己往劇院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