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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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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胡子卻都剃幹淨了,看起來都是一副經曆過長年累月的勞作的樣子。

    接着又有那麼一兩幅蓋爾銀版照片,邊框上鑲着金箔紙。

    這其中有坎普太太的父親和母親,還有很多是快要結婚的情侶或新結婚的夫婦,相片中的女人們總是坐着,而男人們則站在他們身後,将手放在椅子上;或者男人們也同樣坐着,而女人們将手搭在他們的肩上。

    除了壁爐台上以外,房間的各處都挂着這類照片,甚至連床上方的牆上也有,他們就那麼直直地盯着這房間,永遠用他們那嚴厲呆闆且讓人覺得不安的眼神,不自然地注視着房間裡的人們。

     牆上鋪着肮髒而老舊的紙,以及一些聖誕節專号的彩色報刊——這其中有一些很能體現愛國精神的圖片,比如一位無視行進中的阿拉伯士兵,而向被圍困的同志伸出援手的士兵;也有布滿灰塵的幾乎是黑透了的《賣櫻桃的小女孩》。

    屋裡還有兩本很老舊的日曆,一個上面畫着羅恩侯爵的肖像——他長得非常英俊,穿着也非常優雅得體,在坎普太太的丈夫去世以後,羅恩侯爵便成為她所崇拜的人了;另一本日曆上是女王的畫像,因為麗莎一時無禮用木炭在女王臉上塗上了胡須,因此她顯得不再像從前那般莊重了。

     室内的家具包括一個臉盆架,一個杉木五鬥櫥:這櫥櫃充當了餐具櫃的角色,因那些罐子和盤子均無處堆放。

    床的兩邊放着兩張廚房椅和一盞燈。

    看着眼前的這一切,麗莎感到非常滿足;她在侯爵畫像的一角釘上了一顆大頭針以防止它滑落,然後又玩弄了一會兒那些小裝飾品,之後便開始洗漱。

    穿好衣服後,麗莎吃了一些黃油面包,喝了一些涼茶,然後便來到了大街上。

     她看到一些男孩子在街上玩闆球,便徑直沖他們走去。

     “讓我也玩一會兒吧。

    ”她說。

     “好吧,麗莎。

    ”他們高興地回答道。

    随後他們的隊長補充道:“你到燈杆那邊去守着。

    ” “守你個頭!”麗莎憤慨地回應道,“我要打闆球的話,那一定是當擊球手的。

    ” “不行,你不能每次都當擊球手。

    你以為你是誰?”隊長回答說。

    而我們的這位隊長總是把自己的需求放在首位,因此仍在場内。

     “好吧,那我就不玩了。

    ”麗莎回答說。

     “好了,恩尼,就讓她待在内場吧!”有兩三個隊員叫道。

     “好吧,我也沒有辦法了!”說完,這位隊長将手裡的球棒遞給了麗莎,“我敢說,你一定在内場待不長的。

    ”他一邊說着,一邊叫之前的投球手去守外場,自己則拿起了球。

    他是個不會輕易認輸的倔強小紳士。

     “啊!”當這球飛過麗莎的球棒并落到大家當作三柱門的外套堆上時,很多人都叫出聲來。

    隊長走上前,準備繼續進行這局比賽,然而麗莎卻不肯将球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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