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段對話讓我靈光一現。

    我忍不住想,可以用這一素材寫部小說,然後越想越覺得喜歡。

    當我拿到最後的校樣時,便已經決定要寫這本小說了,于是将文章切成了對話。

    下面便是這段會話: “在事業的其他方面,他就幸運的活絡多了。

    他走私槍支到南美,走私鴉片到中國。

    他也在所羅門群島從事過黑鳥勾當,額頭上有一道疤,就是某個不明白他善意的初衷的流氓黑鬼留下的。

    他主要的一單生意是在東部海域巡航,而他對那次出海的回憶便是他經久不衰的話題。

    好像是有一個悉尼的家夥走了黴運,殺了人,然後他的朋友們竭力幫他躲一陣風頭,所以找到了尼克爾斯船長。

    雇主給了他十二個小時買縱帆船找船員,然後第二天晚上,那位有趣的乘客便在離開海灘一點兒的地方上了船。

     “‘這份工作我賺了一千金鎊,現付。

    ’尼克爾斯船長說,‘旅行很愉快,我們穿過了西裡伯斯島,繞着婆羅洲群島轉了轉。

    真是太棒了,那些島,到處都是美景和植被什麼的。

    不管什麼時候隻要你想打獵就能打獵。

    不過當然,我們是不會做壞規矩的事的。

    ’ “‘你的乘客是個怎樣的人?’我問道。

     “‘好人,世間罕見的好人。

    牌也玩得很好。

    我們每天都玩埃卡泰牌,玩了一年,然後我那一千金鎊又都輸回去了。

    我自己也是個很厲害的牌手,而且我可是留心着呢。

    ’ “‘他最後回到澳大利亞去了嗎?’ “‘他是那樣打算的,他在那兒有一些朋友,他們一直想在幾年内花錢擺平他的小麻煩。

    ’ “‘我明白了。

    ’ “尼克爾斯船長停頓了一會兒,他那生機勃勃的眼睛奇怪地蒙上了一層陰影,眼神變得有些渙散。

     “‘可憐的人,在爪哇的時候有一天晚上他掉到了海裡,我猜後事都由鲨魚了結了。

    他是個玩牌好手,我幾乎沒見過比他更厲害的人。

    ’尼克爾斯船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在新加坡把縱帆船賣了。

    賣船的錢再加上那一千金鎊,這趟買賣我算是做得不賴。

    ’” 正是因為這個小插曲,我才想到寫這本書,不過真正動筆,也是十二年後的事了。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