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預算,也許等你工作了以後吧。
”
他們的晚餐很豐盛。
伊索貝爾是住在保羅家裡的女管家,她把火雞與所有的配料一同烘烤,還做了巧克力和山核桃餡餅。
九點左右,露西請麗貝卡和自己一起過夜,而約翰早已計劃好要和自己的朋友特納·海蘭在一起。
等女孩們睡了覺,收拾好垃圾,保羅過去擁抱着卡羅琳,“我們為什麼不去你那兒?”他說着,拂去她前額的一縷頭發。
“你的孩子不在那裡,整個房子都是我們的。
”
卡羅琳皺起了眉,“你知道我怎麼想,保羅,我們不能在我家裡做愛。
約翰和麗貝卡可能因為什麼原因回家撞上我們,而且現在約翰有了車,我們更得小心。
”
“不用擔心,”他說。
“我不會再提起這事。
我們去帕薩迪納我的房子裡,如果我們現在離開,一個小時就能到那裡。
我們可以在那裡過夜,明天早上早點兒回來。
女孩們已經打開了她們的禮物,露西告訴我她們要睡覺了。
”
卡羅琳太渴望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了。
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她的拇指摸到了乳罩的底部,她的乳罩太長了。
“我們怎麼對伊索貝爾說呢?”
“過來,親愛的,”保羅闆着臉說,“你表現得好像我們是少男少女。
”他抓着她的手,帶她來到廚房。
“我們想出去兜風,伊索貝爾,如果你需要找我們,就打我的手機。
”
“什麼?”伊索貝爾說着,把手放在厚厚的嘴唇上,“我已經把帕薩迪納房子裡的電話開通了。
”
卡羅琳的臉紅了,她躲到了保羅的身後。
伊索貝爾已經為這位教授服務了十九年,她是這個家的指揮官,從不隐瞞自己的看法。
她快要六十歲了,是個高個子,瘦削而結實的黑人女性,有着和她的雇主同樣敏銳的思維。
正像保羅和他的女兒一樣,卡羅琳把她當做第二個母親。
她怎麼知道他們要去帕薩迪納呢?
“你躲什麼呢,女士?”伊索貝爾問。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在搞什麼鬼嗎?真希望我沒有老,否則我也能得到愛情。
現在趁我還沒有讓你們刷盤子趕快離開這兒吧。
”
梅洛迪身上隻有乳罩和内褲,心浮氣躁地在地闆上走來走去。
她傾斜着威士忌瓶子,發現裡面已經空了,就把它扔在了地闆上。
她的生活失去了控制,沒有人幫助她,沒有人幫她驅散痛苦。
她來到閣樓上,這是她所謂的審片室,她取出一個盒子。
裡面有兩個小盒子。
一個裡面裝着壘高拼裝玩具,另一個裝着一個銀制的護符手镯。
她的真實姓名就雕刻在這個心形的護符上——傑茜卡·格雷厄姆。
傑裡米已經死了。
這個護符手镯是傑裡米在那個可怕的聖誕前夜送給她的最後一件禮物。
她很崇拜她的哥哥,他是唯一真正愛她的人。
梅洛迪和傑裡米不僅是兄妹,也是最好的朋友。
在動蕩和缺少關愛的童年裡,他是她的生命支柱。
自從他死後,十八年已經過去了,她的眼裡充滿了淚水。
孤獨,又是一個聖誕前夜。
每年的聖誕前夕,她都要拿出這個手镯把它握在手裡。
用食指和拇指把那顆銀制的心擦亮,這使她感覺傑裡米好像還活着。
他曾經許諾給她買更多的護符,但她每次看着這顆心,都會意識到再也不可能有更多了。
她的父親已經把傑裡米從她身邊帶走了,警察告訴她,他為了搶救傑裡米而切開了傑裡米的胸膛。
她的父親在怒不可遏中槍殺了她的母親,傑裡米在混亂中被擊中了。
他是為了保護他們的母親而死的。
她把拼裝積木倒出來,抽泣着搭建了一個城堡。
不像他們在一起的最後的那個夜晚,她現在把所有的積木都湊齊了。
每當她搭好一個城堡的時候,就站起來把它踢倒,讓木塊在房間裡撒得到處都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