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就是我愛她的原因,”露絲說。
她看着加雷斯,加雷斯盯着河水。
他臉上的一根神經忽隐忽現,下巴緊收。
“你沒事吧?”她問道。
“我隻是累了。
”他說。
她發出一聲歎息。
他說累的時候就是在告訴她讓他獨自待着。
但她這次不打算讓他獨自待着了。
如果她放
當初在倫敦遇到這種情況時,他會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
他會消失在自己的畫室裡,一兩天後帶着兩三件能直接進美術館的作品出來。
對他來說,這個辦法非常奏效,可露絲就不太滿意了,整天跟安娜守着這個家。
有時候她希望兩人能共同處理一些問題,能坐下來一直交談到天明,就像她想像中的其他人一樣。
如果他們做到了這一點,或許整個孕事就不會使他們的生活變得那麼艱難。
她也不希望自己一定要擔當起“看門人”的角色,擋着安娜不讓她看見加雷斯的所作所為,而安娜還在想怎麼見不到爸爸呢。
“他在工作,寶貝。
”露絲總這樣說,然後她們就會走開,去烤蛋糕。
當時在哈克尼倫敦的一個區。
時還好一點,畫室比較遠,在維多利亞公園的另一邊。
可在這幢房子裡,尤其是在翻修期間,這項工作跟日常生活緊密相連。
他無處可去,他的萎靡不振會傳染給他們所有人。
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一次,她不希望再次發生。
“加雷斯,你瞧。
你多年的老朋友克裡斯多斯死了。
看在克裡斯多斯的份上,難道不行嗎?” “我在這件事上沒有發言權吧?”他說,從煙盒裡撕下卷煙紙,卷好一支煙。
“我們現在不是在讨論嗎?” “可你已經決定了。
我看得出來。
” “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給波莉打個電話,告訴她不要來。
”露絲說。
她确實想打這個電話。
她知道加雷斯說得對,現在時機确實不好。
可她無法完全承認,至少現在還不能完全承認。
“我隻是希望你在答應她之前我們可以讨論一下。
”他說。
“我有什麼辦法?波莉和我一起長大,她就像我的親姐妹。
”露絲掰着手指頭說道,“在遇到你和克裡斯多斯之前,我們什麼東西都是共用的。
現在克裡斯多斯走了,她成了寡婦,還帶着兩個孩子,她想回來跟我們住,除了我們,沒有人願意跟他們住。
我甚至不知道她有沒有錢。
” 他們一聲不吭地坐着。
如果待着不動,這個晚上還真冷。
盡管有實用的雨衣和柳樹的保護,露絲還是冷得發抖。
“我很懷念他。
”露絲喃喃自語道。
“我也是。
” 露絲把頭靠在他肩上。
“聽我說,我希望我們能夠在這個問題上達成一緻意見。
”過了片刻,她說道。
她不希望把這件事搞得像她懷孕時一樣,懷安娜和小女兒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