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帶子綁在胸前時,時間已經很晚了。
“這又不是第一次這麼晚。
”露絲急匆匆地趕着他們穿過田野時,亞尼斯說道。
“現在恢複正常了。
”露絲說,“這是最後一次這麼晚了。
”
兩個男孩的速度很快,從一棵樹跑到另一棵樹,安娜卻緊緊抓着她媽媽。
“傑森本來開始好起來了的,媽媽。
它昨天吃了很多蟲子。
”
“這是自然規律。
”露絲捏了捏她的手,“自然規律是殘酷的。
或許它自己也沒想活下來呢。
”
“我不知道它的脖子怎麼啦。
”她嘀咕道。
“什麼?”
安娜将腦袋偏向一側。
“好像突然折斷了一樣。
”
“也許它想站起來,又突然跌倒了。
”露絲不想多想,于是信口說道。
她注意到尼科對那隻鳥是多麼入迷。
他來醫院探視時甚至告訴露絲他想把它帶到學校給老師看。
安娜當時像頭小獅子似的沖他咆哮道:“不要!”
露絲跟孩子們一起走進學校,在遲到簿上簽了字。
男孩們向自己的教室沖去,安娜卻畏縮不前。
“我不想上學。
”她咕哝道,“我想跟你和弗洛西待在家裡,媽媽。
”
“你知道不能那樣做。
”露絲緊緊抱着她,說道,“你得堅強,上學學知識。
如果你整天在家悶悶不樂,你會永遠忘不了那隻小鳥的。
”
“必須上學嗎?”
“是的,必須。
去吧,否則你就要錯過集合時間了。
”
安娜最後抱了抱露絲,鼓足勇氣,沿着走廊走去,中途隻回頭看了一次。
“露絲,弗洛西!歡迎回家!”珍妮特從辦公室的門裡探出頭,“能耽誤一會兒嗎?”
露絲走進辦公室,在角落裡的一把扶手椅裡坐下來。
珍妮特也在她旁邊坐下來。
“孩子怎麼樣?”珍妮特撫摸着弗洛西的頭,問道。
“噢,現在好了。
”露絲說,“雖然她讓我們忙得暈頭轉向。
”
“我也聽說了。
不管怎麼說,你們兩個都回來跟我們在一起了,真是太好了。
我隻想跟你簡單說一下。
你知道嗎,你不在的時候大家都變得有點…懶散,露絲。
兩個男孩——呃,我能想到的隻有野性十足這個詞。
尼科讓我特别擔心。
他打過幾架。
他們幾乎每天都遲到。
”
“這事你跟波莉說過嗎?”
“沒見過她。
我試圖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