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打開過。
現在卻打開了。
隻剩下了一半。
波莉嘴裡咀嚼着,眼睛看着放在膝蓋上的電腦。
電腦好像是加雷斯的十七英吋的蘋果筆記本電腦,這讓露絲很吃驚。
他一般是不讓把這台電腦拿出畫室的。
她的頭發搭在臉上、肩上,就像一把海草似的,身穿一件漂亮的印有花卉圖案的黑色絲絨長衣。
衣服緊緊裹在身上,看上去就像個自甘堕落的少年似的。
“你好,加雷斯。
那位貴夫人怎麼樣了?”她說着,又拿了一塊甜點,眼睛沒有離開屏幕。
露絲推開門。
門打開得很慢,有點吱吱呀呀的響聲。
此時,她已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波莉擡起頭來。
“噢!”她驚呼道。
“我沒事,謝謝。
”露絲說道,“瞧——我起來了。
沒有想到,是不是?”
“安娜怎麼樣?”波莉說道,砰的一聲将筆記本電腦合上。
“小心電腦。
”露絲說。
“加雷斯去哪裡了?”
“他在樓上跟她在一起。
她沒事。
該死的貓。
”
“不是貓的錯。
她抱得太近了。
”
“你在幹什麼?”露絲走過去,在波莉身邊坐下來,把電腦拿過來,打開。
波莉把電腦搶回去,放在腿上。
在顯示器啟動之前,她就敲了一連串的鍵,把窗口關了。
露絲隻看到了一小塊人體和一片皮革,屏幕就回到了加雷斯喜歡的清晰、沒有一絲雜質的藍屏壁紙上。
“我覺得你不知道怎麼開電腦,波莉。
”
“我一直在上課。
”
“啊。
”
“我正在研究我們的布萊頓之行。
看看那裡情況怎麼樣。
星期六我們可以将孩子們扔給露西,她有個保姆。
”
布萊頓。
露絲徹底忘了。
“你知道嗎,我不敢保證能把孩子們從學校接出來。
”
“噢,别擔心,别擔心,”波莉在空中揮着手,“我們給他們打電話說病了。
瞧,”她說,用指尖點着屏幕,“寶貝酒吧的大融合:電音、藍調音樂,獨立制片公司音樂之夜。
還記得寶貝酒吧嗎,露絲?”
“可安娜的眼睛怎麼辦?”
“難道你還想找借口?隻不過一個抓傷而已,到我們走的時候可能已經好了。
如果情況更嚴重的話,布萊頓也有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