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充滿了感激,也對有這麼一個人吐露自己的心思感到欣慰。
“我們都是白癡,”她說道,“好像我們沒有任何計劃,總在邊走邊打算似的。
”
西蒙站起身,繞到露絲那邊。
他跪在她面前,仰起頭看着她,雙手捧起她的臉,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說話時長長的金色睫毛一閃一閃的。
“我讨厭見你這個樣子。
我覺得是我的錯。
如果我從一開始力度大一點,讓你把她趕走就好了。
可是,難道你不覺得在責備她的同時,加雷斯也應該受到責備嗎?他不知道這樣做會威脅到什麼嗎?責任都在他。
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露絲,他娶了你,卻看不見你是多麼珍貴、那麼可愛。
露絲,要是…”
他将她的臉拉近,開始親吻她。
或許是威士忌的作用,她發現自己在響應他,讓他的舌頭伸進自己嘴裡,同時也将自己的舌頭伸進他的嘴裡。
後來,她掙脫他,看着他,心髒怦怦直跳。
“我們都是傻瓜。
”她說着,站起來,将他也拉了起來。
她抓着他的頭發,把他重新拉回到桌子旁。
他壓在了她身上,撩起她的裙子,将她的内褲扒到一邊,把手指伸進她的體内。
她解開他隆起的牛仔褲。
他抓住她的臀部,突然地、粗暴地插進了她身體深處。
“我們在幹什麼?”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可他的回答淹沒在了臀部的劇烈運動之中。
這種沖動與釋放,幾乎是即刻發生的。
她也立刻達到了高潮,整個身體都在抽動,像海葵似的一張一合。
她張開的手臂打翻了那瓶威士忌,被打翻的酒瓶滾着,裡面散發着泥土味的酒潑在他們身上,然後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碎了。
西蒙吃驚于她的收縮能力,又抽動了一兩下,在快要射出時及時拔了出來。
他将精液射在了她撩起裙子的肚皮上。
他癱倒在她身上,舔去她臉上的威士忌。
“哇塞,”他說,“我從來沒這麼瘋狂過。
”
“對不起。
”她說。
“很久以來我就想跟你做了。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你說什麼?”她不相信他會這樣說,于是推開他,站起來。
“是真的。
她——波莉——總是礙手礙腳的。
”
露絲突然感到很反感,覺得自己的名譽被他們剛才的所作所為玷污了。
他們是多麼沉淪啊!男人都是狗,她想。
她站起來,把裙子放下來。
“我要去睡一會兒了,”她說,“我快累死了。
”
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胸前。
“你不明白,露絲。
我想留下來。
”
她搖搖頭。
“孩子們…”
“露絲,我想在加雷斯他們回來之前一直待在這裡。
你知道,他們會回來的。
”
“這個與你無關,西蒙。
别把事情搞得更複雜了。
”
他看着她。
“呃,很快又會見面的,好嗎?”她繼續說道,“讓我自己待一會兒吧。
”
“我覺得不——”
“請走吧。
”
“那好吧,露絲,我走。
如果需要幫助,随時給我打電話,好嗎?”
“好的。
”
她把他送到門口,他長時間地緊緊地抱着她,好像那是她得到的最後一絲人類的恻隐之心似的。
不過,她想結束了,想讓他走了。
他好像一個飽經風霜的人,搖搖晃晃地爬上石階,然後消失了。
夜色在漸漸退去,小鳥們吹起了起床号。
露絲發現雨停了,雨後的空氣更加清新。
露絲感覺自己的嘴唇周圍和大腿之間有些瘀傷。
她起身上樓,鑽進兩個女兒中間。
這一覺睡得很沉,但也很壓抑,好像一直沒有得到充分休息似的。
什麼事都沖她來,可沒有一件是她自己造成的。
她睡得是那麼沉,電話先後響了五次她都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