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弗洛西醒了,她要你。
我叫你,你沒來。
”安娜說着,抄起胳膊,看着她的母親,此時,她的憤怒代替了恐懼。
“就這些嗎?”露絲說着,抓着安娜的肩膀,“就這些嗎?我以為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她使勁地搖着她。
她以為她們遭到了惡人的襲擊,可并不是這樣,她從中得到的安慰此時變成了憤怒。
“哎喲!你弄疼我了!”安娜大喊起來。
“露絲,”西蒙走進來,把她拉到一邊,“放松點,露絲。
不是安娜的錯。
瞧,你吓着她了。
你沒事吧,寶貝。
”他跪下來,撫摸着她的頭發。
安娜木然地點點頭,可她眼睛裡露出了母親的辱罵帶給她的震驚和傷害。
露絲感到頭昏腦脹。
“對不起。
”她咕哝着從他們身邊走過,進了廚房。
“她忙得不可開交,安娜,”西蒙領着她走進屋子,對她說道,“不是你的錯。
”
“不是。
”安娜困惑地答道。
“對不起,寶貝。
”露絲顫抖着跪下來,握住她的手,“請原諒我。
”
安娜看着她,點點頭。
樓上弗洛西的哭聲越來越大。
“快點,小姐,”西蒙說,“我們去照顧一下你妹妹,現在已經半夜了,我們送你去睡覺吧。
”他領着安娜重新回到樓上,“我答應你,從現在開始你媽媽會一直在這裡,再也不會出去了,好嗎,露絲?”
“好的。
”露絲答道,雖然她非常想去一趟下面的畫室,看看自她上次去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西蒙和安娜走後,她蜷縮在廚房裡那把雖然破舊卻舒适的扶手椅裡。
她緊緊地抱着自己,在椅子上坐了好像一個世紀之久。
後來,她站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打開加雷斯的一瓶威士忌,連同兩個杯子,放在桌上。
她在自己的杯子裡倒了兩指深的酒,再用汽水把杯子加滿。
這樣喝酒要是被加雷斯看到的話會驚駭不已的。
她把廚房裡的大燈關掉,點上一兩支蠟燭,放在廚房的台面上。
終于,西蒙從樓上下來了。
“那可是個艱巨的任務,”他微笑道,“不過,她們兩個現在都躺下了。
”
“很好,”露絲說道,“喝酒嗎?”
“有其母必有其女。
”西蒙說道。
“什麼?”
“你今晚不想一個人待着吧,是嗎?”
“我的心思被你一下就猜着了,”露絲給他倒了滿滿一杯威士忌。
他們一口喝掉後,她又把兩個杯子加滿。
“米蘭達又出門了,”西蒙說,“幸好有個換工的人冉卡,孩子們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她可以處理。
”
“不要擔心,隻要你不告我虐待女兒,我也不會去告你。
”
他們在桌旁坐下來,隔着搖曳的燭光相視而坐。
“我替你擔心,露絲。
”
“我是個大人了,會熬過去的。
”她說。
她真的相信去法國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你覺得加雷斯在哪裡呢?”西蒙問道。
“布萊頓。
”
“啊。
”
“他是去找我的,找到我,他和波莉就會把我關起來。
”
西蒙看着她,有些詫異。
“她要讓我發瘋,你知道吧,”露絲繼續說道,“我本人不願意相信這一點。
她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把我們都毒害了,不是嗎?”
“是的。
”西蒙看上去一臉嚴肅,“确實。
”露絲又把他們的杯子倒滿。
“露絲,”他說,“對不起。
我是個傻瓜,加雷斯是個白癡。
你知道吧,在某種程度上,我們男人的血液都到陰莖裡去了,腦袋裡剩下的不多了。
”
“我覺得不僅僅是男人,”露絲歎了一口氣,“隻不過女人不是流到陰莖裡去罷了。
”
西蒙把手伸到桌子對面,露絲握住他的手,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