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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構與現實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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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坐下來,好好享受一下甯靜的鄉村生活,然而,“電話鈴聲越過石闆地面,回蕩在屋子裡,打破了仍然讓他們有點惴惴不安的鄉村的寂靜。

    ”這種不祥的聲音以及文學意象在後面還将不時出現,“他們坐在木凳上,緊緊依偎在一起,蘋果木的火光在他們臉上跳躍。

    雨停了,入夜了,碧空如洗,寒意襲人,天上的每顆星星都清晰可見,一輪彎月鋒利如刀。

    ”仿佛在時時提醒讀者小說中隐藏的殺機。

    在小說的結尾處,露絲帶着兩個女兒和已故丈夫的弟弟安迪一起在烏埃尚島過着沒有電視、沒有電話、沒有網絡的生活,她的兒子偶爾帶着孩子前來,和露絲一家共享天倫之樂,然而,朱莉亞筆鋒一轉,露絲一家恬靜的田園生活因為波莉的來信增加了變數:“唱片錄完了。

    疲憊不堪。

    需要遠離各種誘惑休息一下。

    孩子們想見你們的心情很迫切。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來?把渡船之類的信息發來吧。

    波莉。

    ”小說的最後一句“突然,一陣清新的微風從海邊吹來。

    櫻桃樹随風搖曳,片片花瓣落在露絲、安娜、弗洛西和安迪的四周。

    露絲感到不寒而栗。

    ”呼應了貫穿通篇小說的陰冷的風景和意象描寫,也使小說有了一個開放式的結尾。

    也許,朱莉亞·克勞奇這麼做是為以後的續寫留下一個伏筆吧。

    

翻譯總是一種創造性的叛逆,因為它賦予作品一個嶄新的面貌,使之能與更廣泛的讀者進行一個嶄新的文學交流,還因為它不僅延長了作品的生命,還賦予了它第二次生命。

    有了譯者的辛勤勞動,才使得原本形成于異族環境中的文學作品在中國被人閱讀成為可能。

    譯者在進行藝術再創作的過程中,除了進行兩種文字的轉換,還要克服文化背景的障礙。

    我國著名文學家郭沫若認為,“翻譯是一種創造性的工作,好的翻譯等于創作,甚至還可能超過創作。

    這不是一件平庸的工作,有時候翻譯比創作還要困難。

    ”正因為如此,這種“戴着鐐铐跳舞”的工作才有了其引入之處。

    譯者通過自己良好的語言素養和語言駕馭能力,使朱莉亞·克勞奇的作品得以在中國這個更廣大的範圍内傳播,也獲得了新的生命。

     (武利莉:河南城建學院外國語系,郵編:46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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