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滑向領帶結,目光則穿過房間看着她散落肩頭的栗色頭發以及從短睡衣底下露出的整個臀部。
五分鐘後,他扣着有字母組合圖案的絲質睡衣,準備好上床了。
他緊挨着她躺下,手順着腰際向下摸到她渾圓溫暖的臀部上,然後來回摩挲着。
“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
”
“我以為你想和我做愛呢。
”
“你根本不向我解釋。
我也不能給你辦公室打電話。
我在這兒待了好幾個小時,一直擔心你可能出了什麼事。
你以前從來沒這麼晚回來過,還不給我打電話。
”
她翻了個身躺平,望着他。
他用胳膊肘支起自己,空着的那隻手滑進睡衣底下,開始捏她的乳頭。
她把一隻手伸進他的睡衣,在他軟塌塌的陰莖周圍劃着圈。
那個小東西随着她的手輕輕顫栗了一下。
“你知道嗎,親愛的,我很忙的。
發生了一個大事,我下班之前必須要解決。
我本該打電話回來的,但旁邊總有人,辦公室一直都有人進進出出。
他們中有的人知道我妻子不在家。
如果我通過總機給家裡打電話就會露出馬腳了。
”
“親愛的,不可能有什麼事能大到讓你無法通知我你要晚回來的。
我擔心了一整晚。
”
“好了,再不用擔心了。
親我下面,你知道我喜歡那樣。
”
她笑起來,伸出手把他的頭拉低,輕咬着他的耳垂。
“不,它沒資格。
無論如何現在不。
”她捏着那根慢慢硬起來的東西,鼓勵着。
上校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他開始吻她,手一直使勁捏着她的乳頭,從這個換到那個。
她早就張着嘴等着了,身子擰來擰去。
“下去啊。
”他低聲吼着。
她輕輕挪開身體,解開系睡衣的帶子。
聖克萊爾看着棕色的頭發從她的頭上向前垂了下來,蓋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他躺回原處,舒服地歎着氣。
“看來‘秘密軍組織’還盯着總統呢,”他說。
“他們的陰謀今天下午已經被發現了。
我們正在對付它。
就是這件事把我拖住了。
”
女孩的頭向後退了幾英寸,輕輕地發出“啵”的一聲。
“别傻了,親愛的,他們很早以前就完蛋了。
”說完她又回去忙她的活兒去了。
“那幫該死的還沒完蛋呢。
他們現在雇了個外國刺客來殺他。
嘶——别咬。
”
半個小時之後,拉烏爾·聖克萊爾·德維勞本上校睡着了,臉半陷在枕頭裡,因為勞累過度,輕輕地打着鼾。
他的情婦躺在他旁邊,眼睛穿過黑暗向上盯着天花闆。
屋頂隐約閃着光,窗簾邊有一絲縫隙,外面街上的燈光從這裡透了進來。
她剛知道的事讓她驚呆了。
雖然之前她對這個計劃沒有任何了解,但她能體會出科瓦爾斯基的招供有多重要。
她靜靜地等着,直到床頭鐘上發光的數字顯示,時間是淩晨兩點。
她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把卧室電話分機的接頭從插槽裡拔了出來。
走向門口之前,她彎腰看了看上校,她很高興他不是那種喜歡睡在自己枕邊人懷裡的那種男人。
他還在打着呼噜。
出了卧室,她輕輕關上門,穿過起居室,把起居室的門也關上,朝大廳走去。
她用大廳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号碼。
她等了幾分鐘,一個睡眼惺忪的聲音應了電話。
她迅速地講了兩分鐘,待對方有所指示後,便挂斷了電話。
一分鐘後她回到床上,試着睡去。
整個晚上,五個歐洲國家、美國和南非的刑警負責人都被從巴黎來的長途電話一個個弄醒,他們多數睡意正濃,很不高興。
西歐的時間和巴黎一樣,正是淩晨。
巴黎電話到的時候,華盛頓是晚上九點,FBI兇殺處處長正在參加一個晚宴。
卡倫試到第三次才聯系到他。
宴會正在進行,所以他們随後的談話被隔壁客人的聊天以及酒杯的碰撞聲幹擾了。
不過FBI的兇殺處處長還是了解了情況,并且同意在華盛頓時間淩晨兩點,到FBI總部的通訊室接勒貝爾警長在巴黎時間早上八點,從國際刑警通訊室給他的電話。
比利時、意大利、德國和荷蘭的刑警負責人明顯都是好丈夫。
他們一一被弄醒,聽卡倫說了幾分鐘後,都同意按卡倫建議的時間到他們的通訊室接勒貝爾關于一樁絕對緊急事件的直線電話。
南非的凡·魯伊斯不在城裡,天亮前沒法趕回總部,所以卡倫告訴了他的副手安德森。
勒貝爾知道後沒有不高興,他不認識凡·魯伊斯,倒是很了解安德森。
而且,他懷疑凡·魯伊斯很可能隻是一個政治上的任命,而安德森則和他一樣,是個正在履行職責的警察。
電話找到蘇格蘭場刑事助理警務處長安東尼·曼林遜先生時,他正在貝克斯利的家裡,差幾分鐘就是早上四點了。
床邊電話不停響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