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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獵捕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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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手槍結果性命。

    這個老人已經以他的鐵腕無情統治了這個國家三十年。

     “這個……傳聞中的……人,知道他的名字嗎?” “我不知道,也不記得了。

    隻是在辦公室閑聊時說起來的。

    那時候我們有太多重要的事要忙,才不會去關心一個加勒比獨裁者呢。

    ” “那個夥計,告訴你這件事的那個人。

    他寫過關于這件事的報告嗎?” “肯定寫了。

    标準程序。

    但那隻是個傳聞,明白嗎?隻是個傳聞。

    沒有憑據。

    我們要的是事實,實在的情報。

    ” “但它一定建檔了,被歸在了什麼地方。

    ” “估計是,”勞埃德說道,“肯定級别很低,那隻是當地酒吧裡的一個傳聞。

    那地方盛産傳聞。

    ” “不過你能回去看一眼檔案嗎?看看這個山上的家夥有沒有名字。

    ” 勞埃德離開了欄杆。

     “回家吧,”他對警司說,“如果有什麼有用的情報,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 他們回到酒館裡,放下酒杯,向迎街的店門走去。

     “非常感謝,”兩個人握手告别的時候,托馬斯說,“也許那份檔案裡什麼都沒有。

    不過我還是寄希望于萬一吧。

    ” 托馬斯和勞埃德在泰晤士河邊交談時,豺狼正在米蘭的一家屋頂餐廳把他的最後幾滴薩白昂飲料倒進嘴裡;而克勞德·勒貝爾警長則在巴黎内政部的會議室出席第一次進展報告會。

     出席會議的人和二十四小時之前的會議一樣。

    内政部部長坐在桌子的頂端,各部門的負責人從桌子兩邊順次排下來。

    克勞德·勒貝爾坐在桌子的另一端,面前放着一個小文件夾。

    部長點了點頭,示意會議開始。

     他的辦公室主任首先發言。

    在過去的一天一夜裡,他說道,法國每個邊境檢查站的海關人員都接到指示,徹查進入法國境内的高個子男性,亞麻色頭發的外國人。

    尤其要檢查護照,由邊境檢查站官員仔細核對,看是否出自僞造,邊境檢查處的負責人對此點頭表示确認。

    遊客和商人進入法國時可能會覺得海關忽然加強了戒備,不過這種對行李的檢查并不會讓人發現,遍及全國的這種戒備隻是針對高個子、亞麻色頭發的男人。

    如果任何一個目光敏銳的媒體記者對此提出疑問,答複将是“沒什麼,隻是常規抽查”。

    不過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提出此類問題。

     他要彙報的還有一件事。

    有人提議考慮對在羅馬的三名“秘密軍組織”領導人實施突襲逮捕的可能性。

    出于外交原因,外交部強烈反對這個建議(外交部并不知道有關豺狼的陰謀),并得到了總統的支持(總統是清楚原因的)。

    這樣一來,他們不得不放棄這一方案。

     安全局的吉布将軍報告說,在對他們的檔案材料進行了全面篩查之後,沒有發現“秘密軍組織”及其同情者之外存在這樣一個職業政治刺客,甚至連嫌疑人都沒有。

     情報局負責人報告說,對法國刑事檔案進行的徹底搜索結果也是同樣如此,搜索的範圍不僅僅是法國人,還包括曾經試圖在法國行動的外國人。

     然後是邊境檢查處的負責人彙報。

    早上七點三十分從靠近北火車站的郵局截獲一個電話,所叫号碼是三名“秘密軍組織”的首腦所在的羅馬酒店。

    他們在那兒已經待了八周了,國際交換台的接線員已經得到指示,報告所有打給那個号碼的電話。

    那天早上值班的接線員反應遲鈍,直到電話接通才意識到這是列在他的單子上的特别号碼。

    他接通了電話後才緻電邊境檢查處。

    不過,他還是知道要監聽的。

    電話的内容是:瓦爾米緻普瓦捷。

    豺狼已漏氣。

    重複一遍。

    豺狼已漏氣。

    科瓦爾斯基被捕。

    死前招供了。

    完畢。

     有那麼幾秒鐘,屋子裡一片寂靜。

     “他們是怎麼發現的?”桌子的遠端,勒貝爾平靜地問。

    除了羅蘭上校,所有的眼睛都轉向他。

    上校正在沉思,凝視着對面的牆壁。

     “該死。

    ”他仍然看着牆,吐字很清晰。

    所有的視線又轉回行動分局負責人那邊。

     上校猛然從自己的思考中回過神兒來。

     “馬賽,”他簡短地說,“為了把科瓦爾斯基從羅馬弄回來,我們下了個誘餌。

    他有個老朋友叫約約·格日博夫斯基。

    這個人有個老婆和一個女兒。

    在科瓦爾斯基被我們抓住之前,我們對他們全都進行了保護性監禁。

    我想要從科瓦爾斯基那兒知道的隻是有關他上司的情報。

    那時候還沒有理由懷疑這個豺狼的陰謀,也沒有理由不讓他們知道是我們抓了科瓦爾斯基。

    不過,後來事情起了變化。

    一定是那個波蘭人約約給這個瓦爾米報的信兒。

    抱歉。

    ” “邊境檢查處在郵局抓到那個瓦爾米了嗎?”勒貝爾問道。

     “沒有,我們晚了幾分鐘,錯過了。

    這得感謝那個愚蠢的接線員。

    ”邊境檢查處的人回答道。

     “徒勞的行動。

    ”聖克萊爾突然沖口而出。

    衆多不友好的目光向他直射過來。

     “面對一個未知的敵人,我們幾乎是在茫茫黑夜中摸索前進,”吉布将軍回答,“如果上校願意自告奮勇承擔此次行動及一切責任的話……” 愛麗舍宮的上校專心緻志地鑽研着他的文件,仿佛它們比安全局局長的威脅性暗示更重要。

    他意識到,他剛才的話很不明智。

     “從某種意義上說,”部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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