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另一具軀體裡,與他所做的邪惡之事撇清關系。
他們生意興隆,讓人使用身體的人供不應求,于是他們跑去街上綁架孩童。
”
我緩緩點頭。
這已經是今天我所聽說第三件交換心靈的事情了。
有人想要告訴我什麼事?還是警告我什麼?
“哈德利單憑一個眼神就把這棟建築炸成碎片。
”賴瑞說,“殺了老闆、員工,以及所有剛好在裡面的客戶。
幾名被附身的人跌跌撞撞地走出廢墟,完全沒受傷,并且回到他們自己的身體裡。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心存感激,有些人是因為需要錢才跑去的。
當你為了還債而賣掉所有财物後,剩下唯一可賣的東西就是你的身體,不管是怎麼個賣法。
哈德利不去理會他們。
看來現實探長隻對罪行感興趣,不在乎受害人。
”
群衆越來越嘈雜。
我回過頭去,看見奧古斯都·格林滿臉義憤填膺的模樣,煽風點火,朝賴瑞和我比手劃腳。
圍觀群衆似乎比之前要多,很多人一臉憤怒、大聲鼓噪。
我心中緩緩生起一股冰冷的怒意,想起當時殺害嗎啡修女,或許還包括湯米·亞布黎安的那群暴民。
不管身處夜城裡的何處,你永遠無法遠離願意為了任何好理由,或是毫無理由地采取暴力行為的憤怒暴民,因為他們喜歡追求快感。
夜城的本質就是會誘發人性最黑暗的一面,我們就是為此而來。
“你以為我不認得你,死人?”格林對賴瑞叫道,“你是他弟弟!所以你和他一樣有罪!你有什麼權力評判我們、剝奪我們的樂趣?你會為了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不可一世地舉起一隻手,一把發光的長劍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
我想幻想數字與幻想武器隻有一線之隔。
這把劍沒有實體,而是一把劍的概念,但這隻有讓這把劍更加強大鋒利。
群衆發出認同的聲浪。
賴瑞踏前一步,想對群衆說話;格林揮出幻想長劍朝他砍落。
發光的劍刃劃過賴瑞的外套與襯衫,于底下的灰色皮膚上留下一條長長的口子。
當然沒有噴血。
賴瑞低頭去看,然後轉向格林。
“這是我最好的西裝,你這坨小狗屎!”
他揮出他的魔杖,就這樣,時間不再流動。
所有聲音戛然而止;所有人僵在原地;整個世界凝止不動。
周遭氣氛靜止,受困于這一刻與下一刻之間。
就連插在地上的霓虹燈招牌都閃到一半。
賴瑞收起魔杖,迅速穿越群衆,把每個人都痛扁一頓。
他沒有感覺的死亡拳頭起起落落,施以暴力懲罰。
他捶打腦袋、胸口及身側,骨碎的聲響在這陣強化過的死寂中聽起來格外清脆刺耳。
沒有濺血——還沒濺。
不管他打得有多用力,所有人都沒有動靜,沒有反應,甚至連抖都沒抖一下。
我看見一切,聽見一切,因為即使我和所有人一樣僵在原地……我依然可以思考與觀察。
或許是我的天賦讓我不受魔杖影響,也可能是因為我不凡的血脈。
不管喜不喜歡,我依然是母親的兒子。
然而,不論如何,我都決定不要洩露此事。
賴瑞無須知道。
改天,我或許得利用這一點去對付他。
賴瑞終于回到剛剛的位置,臉不紅,氣不喘。
他拿出魔杖,再度啟動時間,然後收回魔杖,享受眼前的慘狀。
圍觀群衆在震驚與痛苦中慘叫。
骨骼碎裂、皮開肉綻,鮮血自口鼻中湧出。
有些人摔倒;有些人昏倒;有些人抱着腦袋或肋骨東倒西歪。
奧古斯都·格林平躺在地上,很幸運地人事不知,因為這樣他就不必承受賴瑞對他的身體所采取的那些恐怖手段。
永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