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而笑。
“不過你猜怎樣?我們這裡沒有蒸氣。
”
“那有熱水嗎?”
“你是說真格的嗎?沒有,不過我們這兒有自來水,是直接從山上的融雪來的,那些全都是你的。
”他臉上的笑容逐漸褪去,繼而他以略為難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我,“你知道,你願意留在此地真是太勇敢了。
”
“我很喜歡這個地方,”我老實說道。
“我想不管其他的地方如何,至少這塊角落看起來還帶有一絲真的東方浪漫氣氛吧?我希望你對此地錯誤的幻想能繼續保持下去……恐怕卧室還沒有準備妥當。
我會叫莉黛趕緊把卧室料理好,并拿些毛巾給你。
你還需要些什麼東西嗎?”
“隻要一隻牙刷就行了,我今晚會過得很好的。
隻是不知道晚餐裡能否多加一個蘋果?我希望哈麗特姑婆可别連晚餐吃什麼也要幹涉。
”
他縱聲大笑。
“這點你放心,而且我可以告訴你,莉黛不會拿你姑婆所吃的那種食物給我吃的。
我想我現在就得離開你了。
”他看了手表一眼。
“我相信你會想喝杯酒的,我等會立刻為你倒杯灑來。
一會兒天就要暗下來了,你盡可以到四處溜跶,隻不過你可别到‘寝宮’那兒去就是了。
”
“好的,不過我會待在這裡不出去的,這個花園太可愛了。
”
“那麼我大約在半小時之後再來找你,然後我們一道用餐。
”
等他走了之後,我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天果然很快就暗了下來,我突然覺得非常疲倦。
希望等會兒莉黛所拿來的酒,可不要是阿拉伯人最喜歡喝的燒酒。
幸好不是燒酒,也不是由莉黛端來的,而是由一名身材健壯結實的年輕阿拉伯人端來的,這人想必就是莉黛的哥哥那西魯。
他和傑勤一樣,身穿白袍,端着一個盤子靜悄悄地走了進來。
那盤子上放着一個點着的燈,兩個杯子和一瓶金黃色的巴卡酒。
巴卡酒是黎巴嫩的特産,酒味十分醇美,正是此時我所最需要的東西。
我開始對約翰·雷門先生漸生好感。
當我對那西魯說話時,他隻是斜楞着眼睛看我,并且搖搖頭,說了幾句阿拉伯話。
而後他将燈放在門邊的壁龛上,行了一個額手禮之後就轉身走了。
燈一出現,室内原有的黑暗立即消失。
那西魯走了沒幾分鐘,窗外的藍天已經變暗,而成為一片漆黑。
我蜷曲在窗座上,啜吸着那西魯送來的金黃色巴卡酒,心中直想着今晚将會發生什麼事。
雷門先生在約莫七點三刻的時候回來,端着餐盤的那西魯也随他一起進來。
晚餐有放在一個大熱水瓶裡的滾燙的湯、烤羊肉、沙拉、乳酪、面包和幾個蘋果,另外還有一瓶酒。
那西魯将晚餐放在一張矮桌子上,對雷門先生說了一些話之後,就走出房門了。
我說,“你過的生活還蠻惬意的嘛。
”
他縱聲大笑。
“我告訴過你了,莉黛餐餐都特别為我加菜。
順便告訴你一聲,那西魯說她已經在為你整理房間了。
”
“我給你添了不少的麻煩。
我是說,讓你為我多準備一份晚餐。
你平常都吃些什麼?”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