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些東西啊,”而後他以道歉的口吻說道,“你可能已經發現了,不過我還是告訴你比較好,這是我的房間。
不,你聽着,請你……反正我原本就打算今天晚上睡在另一邊,所以你真的不要以為你為我添了什麼麻煩。
”
“雷門先生,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竟然把你趕出你的房間!”
但是他趕忙把湯和面包遞給我以止住我的抗讓。
他在吃晚飯時對我慇勤有加,似乎是在彌補他稍早時不情願讓我進來的失禮似的。
我們一面吃一面聊天,交談甚歡。
他對此地的曆史相當熟悉,他很愉悅地如數家珍,述說達伯拉漢宮過去的光榮史,但是我注意到他對哈麗特姑婆的事都很少提起,而且在他的言談之中,我似乎意識到他對姑婆有股尊敬和愛慕之意。
而且他拿許多人當笑柄取笑他們,但就是不取笑哈麗特姑婆,這使得我愈發喜歡他。
他對我們家族裡的事似乎很感興趣,但是我唯一略而未提的事,便是查理此時亦在叙利亞境内,而且也打算來此拜望哈麗特姑婆。
我打算找個适當的時機親口對姑婆說起這件事,如果她真的這麼樂于見到我,那她自然會對她所鐘愛的查理熱切歡迎才是。
在九點鐘的時候,莉黛端了咖啡進來,同時告訴我們那西魯已經回村子去了,而且我的房間也已整理好了。
她的長相和她的哥哥不大一樣,而且她的身材也較為瘦弱一些。
她的皮膚黑黝,眼珠又黑又大、頸項細長、雙手纖緻。
她身上穿着一件綠色的絲質衣服,眼睛上還像巴黎的婦女一樣塗上黑色的眼線,而且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在她那件輕薄柔軟的絲質衣服之下,必定穿着一件頗具法國格調的半圓形罩杯的胸罩,此外她的兩個手腕上也戴着金手镯。
我猜想這名女子定非單純的阿拉伯女仆,當她以英文和雷門先生說完房間的事之後轉身離去,就在那一旋身之際,她望了我一眼,那眼神似在警告我,“這是我的勢力範圍,你最好安份點,否則我會讓你抱憾終生。
”
而後,她又以輕柔甜美的英語對約翰·雷門說,“等你喝完了咖啡,夫人要你再去一趟。
”
她走了出去,但并未将房門帶上。
我看着她纖細優雅的身影消失在拱廊的陰影之中,不過我想她并未走遠。
過了一會兒,我知道我并沒有猜錯,因為我在湖邊看到一個黑影閃過,她就在湖邊的小樹叢裡等着,或許還從我們這扇打開着的房門觀望我們。
約翰·雷門也并未起身将門關上。
因為他急着要把咖啡喝完,好到姑婆那兒領命,所以我也急急地喝着自己的咖啡。
他很快地站起身來。
“恐怕我現在得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不過隻要她允許的話,我會盡快回來,帶你去見她。
你确定你一個人待在這裡會很好嗎?”
“為什麼會不好呢?你不必為我擔心,我會安然無事的,我會找本書看的。
”
“當然,你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如果這裡的光線不夠的話,你可以盡管把燈點亮,莉黛會告訴你怎麼弄的。
”
蓦地在建築物的深處傳來一聲鈴響,在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