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我和結城在校園裡相遇,會點頭打個招呼,在讨論課上也多少會交談一下,但也不過如此而已。
也許這已經讓教授感到滿意了吧,他沒有再次讓我和大家一起去喝酒。
大概是進入梅雨季節的第三天,那天早上,立川明美到教授研究室來找我。
聽到猶猶豫豫的敲門聲,我應了一聲,研究室的門打開了,是立川明美。
不知為什麼,她大刀闊斧地剪了個短發,衣服也換成了緊身牛仔褲配黑色的襯衣,腳上是運動鞋。
在我的記憶裡,這是立川明美最中規中矩的打扮。
“教授不巧出去了。
”
我從桌上擡起頭,說道。
“請進吧,他去小賣店買咖啡了,你等一下,馬上會回來的。
”
“不。
”
立川明美擡起低垂着的頭,直愣愣地盯着我。
“我不找教授,我是來見前輩你的。
”
“那你可救了我了。
”我說着從椅子上站起來,“傻學生寫的傻論文,實在讓我煩死了。
有什麼事我們慢慢說,你先進來吧。
”
“不,我馬上就走。
”
立川明美還是表情僵硬地說,隻往裡跨進了一步。
“我是來下達宣戰布告的。
”
“宣戰布告?”
我想了一下,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值得一提的理由,要讓立川明美和我吵架。
“能問一下開戰原因嗎?”
“當然,原因就是結城君。
”
“這樣的話,你的宣戰對象應該是結城君,而不是我。
”
“你是真心這麼說的?”
“什麼意思?”
立川明美一動不動地觀察着我的表情,好像從心底裡感到驚訝,她說:“結城君喜歡的是前輩,所以我的開戰對象就是前輩。
”
“這也許,”我說,立川明美那充滿敵意的眼神讓我難以對付,“是你的誤解。
”
“産生誤解的是前輩。
”
立川明美輕聲地說。
“那,你要這樣想就随意吧。
”
幾乎在立川明美開口的同時,整個校園裡響起了休息的鈴聲。
“不管怎麼說,”
立川明美沒等到鈴聲結束,就提高聲音說道:
“不管怎麼樣,我先下達宣戰布告。
這以後不管我使出什麼手段,請你不要抱怨。
這不是體育比賽,是戰争,東西方的曆史已經告訴我們,所謂公平的戰争是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