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隻有勝負。
目的将使一切手段正當化。
我說的意思,你明白吧?”
“就是說,你的意思是,”我搔了搔頭,說,“也許從明天開始,有關我的可怕的傳聞将在大學裡廣為流傳,是這麼回事吧?”
“正是如此。
”
“噢。
”
“當然,來自對方的攻擊我也将甘之如饴。
如果聽到有關我的可怕新聞傳開了,我也決無怨言。
”
“我們相互傳布對方的負面新聞,結果,兩人都被結城所讨厭,那怎麼辦?”
“要是那樣也沒辦法,戰争就是這麼回事。
”
“國破山河在。
”我引用古詩。
“正是如此。
”
“真遺憾啊。
”
“啊?”
“沒想到你是這麼有意思的女孩,為什麼要故意去幹那些傻事?要是我早知道的話,我們一定會相處得比現在好一些。
即使成不了朋友,也許我們可以成為關系良好的熟人。
”
立川明美看了看我,我發現她的視線在一瞬間露出部分贊同的意思。
但是這種神情很快便從她的眼裡消失了。
“不管怎麼樣,我已經下達了宣戰布告。
再見。
”
立川明美說着,轉身離去,正好和返回教室的教授擦肩而過,她向教授行了一個禮,走出了研究室。
“剛才那人,是上我們讨論課的二年級生吧。
”
教授說着,扔給我一罐罐裝咖啡,然後打開自己的那罐。
“謝謝。
”我接過向我飛來的咖啡,也拉開蓋子。
“立川明美。
自己班裡學生的名字,應該記住吧。
”
“乍一看,我還以為那是你呢。
”
“啊?”
“那身衣服,是學你樣的吧?”
“啊,”我重新看看自己的打扮,點點頭,“要這麼說,還真是。
”
“發型也是。
”教授說,他不懷好意似地,偷偷觀察着我。
“發生了什麼事兒?”
“沒什麼事兒。
”
“沒事就好。
但還是小心些為好啊。
”教授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麼不懷好意。
“鼻梁高挺,嘴唇厚厚的,長得這樣的女孩,多半感情豐富,感情豐富則忌妒心強。
而恰好,有時你對人情世故的微妙之處不甚了了。
”
“我會多加小心。
”我說。
“那就好。
”教授點點頭,像隻心術不正的烏鴉似地咯咯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