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不起來了,完全記不起來。
”
立川明美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似的,邊吃着布丁邊說。
腿上的繃帶雖然觸目驚心,但如果隻看她坐起在床上的上半身,她好像比出事之前還精神了一些。
“我是在什麼地方被撞的?”
“在你住的地方的附近。
”我說。
“給我吃一口行嗎。
”
“啊,請。
”
立川明美挖了一匙布丁,伸到我的嘴邊。
布丁的甜度适當,這點讓人覺得還不錯,但據稱這是每天限量生産的超級美味食品,那我可不敢苟同。
我想我是決不會再到那家店裡去買第二次的。
當我的臉湊近匙子的時候,立川明美在我耳邊輕聲說到:
“是男朋友?”
我回頭看看身後的吉本:“是你遇到事故時的現場目擊者,是他為你叫的救護車。
”
“啊,原來是這樣。
”
立川明美把布丁放在床邊的矮櫃上,鄭重其事地朝吉本低下頭。
“太謝謝了,給您添麻煩了。
”
“不,這不用客氣。
遇到事故前後的事,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吉本問道。
“完完全全。
”立川明美搖搖頭,又拿起剩下的布丁,若無其事般地問:
“大家,都還好吧?”
她說的大家是指誰,連我這個對人情世故的微妙之處不甚了了的人都明白。
“你隻不過是在這裡躺了五天,股票市場、世界形勢以及結城勉,都沒有什麼大變化,很好哦。
”
“是嗎?”立川明美點點頭,“也是啊。
”
“不久就會來看你的吧。
”
會來嗎?立川明美嘀咕了一句,張開大口一下把匙子塞進嘴裡。
這我回答不了。
“那,我們回去了。
你早點出院吧,你不在的時候,班裡的男生們會覺得無聊的。
”
我招呼了吉本一聲,站起身來。
就在我們快走出病房的時候,立川明美叫到:“前輩。
”
我回過頭去,立川明美向我招了招手。
“我在外面等着。
”吉本說着,出了病房。
我又回到了床邊。
“别擔心,我和你不一樣,我最講公平。
這段時間裡,我不會去纏着結城的。
所以,你就靜下心來,好好療養吧。
”
“不是這事兒。
”
立川明美伸出兩手,摁住我的臉頰,我本能地想要掙脫,沒想到她的勁兒還挺大,我怎麼也掙脫不了。
“你,說謊了吧?”
立川明美緊緊盯着我,說道。
“說什麼謊?”
“結城,他出了什麼事?”
沒什麼事兒啊,我笑了笑,想搪塞過去,但立川明美的眼神認真得可怕。
“你還是不願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