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能不能堅持到那個時候,這不好說。
“母親?恕我冒昧,請問您是久慈女士的……”
“噢,我是她女兒。
因為工作上的原因,我母親一直使用她的舊姓。
”
“是這樣的,我現在正在尋找一個人,聽說這個人和您母親的關系非常親密,所以我想久慈女士也許知道這個人的住所,就冒昧給府上打了這個電話。
請問,你從久慈女士那裡聽說過一個叫真山的人嗎?”
“真山?”
“對,真山澪女士。
她以前和久慈女士是同一個大學的。
”
“對不起,我沒聽說過。
”
“是嗎。
”
“如果母親打電話回來,我問問她吧。
她是個不喜歡受束縛的人,從我這兒沒法和她聯系上。
”
說到自己母親不喜歡受束縛時,對方好像想起了什麼,“噗嗤”笑出了聲,然後又慌忙用很抱歉的語調說道:
“對不起,可能幫不上您的忙。
”
“哪兒的話,謝謝您了。
”
我把我的住所的電話号碼告訴了對方,便挂了電話。
什麼線索也沒得到。
我在那兒坐了好一陣子,抱着腦袋苦思冥想。
最後,我拿起那張寫着真山澪的舊地址的字條,站起身來。
這是心情問題,父親這麼說。
是的,這是心情問題。
也許應該說,這隻是心情問題。
那樣的話,隻要盡最大努力去做就行了,即使毫無收獲,去了黃泉的父親,也不會對我有任何怨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