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别扭,于是我和神部也不時地笑出聲來。
我們說笑了近一個小時,醫生來病房檢查了,我們便站起身來告辭。
“那女孩,怎麼樣了?”
我和神部正要走出病房,安井若無其事地問。
“昨天,又搬走了。
”我說。
“好像是她父親獲得了保釋,一家三口又可以一起生活了。
”
“是嗎。
”
安井點點頭,沉思了一會兒,又擡起臉。
“那個,我那時,也許二尾子那時也……”
“忘了那些事吧。
”我說。
我不能讓安井接着往下說。
“你自殺沒成,二尾子自殺死了,就這些,和其他的誰都沒關系。
”
“其他的,誰?”
安井重複了一遍我加強語氣的地方部分,問。
“其他的,誰。
”我斷然地點點頭。
那時樓頂上有第三個人在,這不過是我和安井在腦子裡胡思亂想的。
二尾子跳樓而死的時候也一樣,即使當時有另一個人在場,但那人和二尾子的死完全沒有關系。
我打定主意就這樣理解。
“是這樣嗎?”安井問。
“是的。
”我點頭道。
“是啊。
”安井躊躇着,也點點頭。
不久她露出了微笑:“是啊。
”
昨天,我和女孩見了面。
我去她那兒的時候,她正和像是她母親的人一起,往停在簡易公寓前的搬家公司的小卡車上搬着東西。
她看到我,小跑着朝我走來。
她那頭剪得很短的頭發,随着她跑動的步子,輕輕跳動着。
“還真是這麼回事兒呢。
”女孩說。
她穿着運動衫,脖子上系着毛巾。
“嗯?”
“你說過,常帶狗到這一帶散步。
”
女孩摘去手套,蹲下身子撫摸短腿獵犬的頭。
她剛才說的,是怎麼回事?短腿獵犬像在這樣問,擡頭望着我。
“啊,你在搬家?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不,不用了,已經快完了。
”
女孩回頭看了看卡車,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看着我說:
“你是特意來的?”
“不是,反正散步要路過這兒。
”
“對不起,我連招呼都沒打。
因為是突然決定搬家的,我原想等安定下來再寫信的。
”
“啊。
嗯。
”
女孩這樣說了,我便拉起繩索,邁出腳步。
女孩跟在我的身邊。
“安井前輩,她還好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