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載着小孩到處跑,最讓一個母親抓狂! “我希望你趁我們出去的時候把家裡收拾好,好嗎?我本來要說這裡是豬窩,但我相信任何一隻有自尊心的豬,都不願承認它住在這裡!” 從沙發底下發出的臭味,我相信大概有一群牛羚死在那裡,但也或許隻是我們的關系發臭了。
這時,我丈夫卻說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沒問題,天使。
”還送了個飛吻給我。
我的心,當然還有身體的其他部分,都因此而溫暖起來。
我真想趕快跑去告訴潔思,她完全猜錯了!洛伊既不自我中心,也非情緒無能。
我說出我的抱怨,他傾聽、妥協也願意改變。
他敏感而有愛心,他是我親愛的丈夫。
我完全沒有必要把我的婚姻送上絞刑架!
02
三個半小時之後,我帶着沉重的大包小包回到家。兩條街外就聽得到音樂的聲音震天價響,等我七手八腳進了屋子,擴音機的重擊聲敲打着我的耳膜。
我把大袋小袋扔在走廊,沖進客廳,看見洛伊正狂躁地繞着圈子,彈着虛拟吉他。
各種姿勢他都能做到,他可以用背部彈、放到頭後面彈、用牙齒彈,這家夥甚至可以把他的虛拟吉他用五十英鎊在ebay賣出去! 他以我的盆栽當搖滾樂團的其他團員,一盞立燈當成麥克風,以鏡子的反射制造出一群粉絲當他的觀衆,而這位大歌星正聲嘶力竭地吼着“水上的煙”這首歌的歌詞,下半身猥亵而用力地往前頂。
不用說,我們家當然“沒有”我想像的那樣煥然一新,相反的,它簡直跟空軍特種部隊的訓練場一樣混亂! 髒盤子還是在沙發下面,宜家床依然在它扁平的塑膠包裝裡,躺在他的腳邊。
看見我站在門口,洛伊居然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隻是更加狂熱地猛刷根本不存在的虛拟電吉他,甚至在一段特别激昂的獨唱時,雙膝跪地。
我真想跟他透露一個家庭主婦都很熟悉的理家秘訣——隻要用澱粉加水,謀殺丈夫後留在地毯上的血漬便能很容易地除去。
“這麼長的時間裡,你做了些什麼?” “呃……我清掃了一下。
” “清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