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得夠清楚了吧?” “看來,可憐的我隻好自己做了,反正哪件事不是我做的?” 于是,我蹲下來撕開宜家床的包裝,開始研究組裝手冊。
“請拿出菲力浦頭(十字頭)螺絲起子……”我猛地掀開工具箱的蓋子,審視那些看不懂的工具。
哪一位是菲力浦啊?他怎會這麼有被虐待狂,自願拿他的頭去對付家具? “噢,好吧!”洛伊不情不願地關掉音樂,取消這場想像的演唱會。
“如果你幫我,我們應該花不了多少時間就可以把床組合起來。
” 三個小時之後,我終于理解宜家先生和他的L形内六角形扳手對婚姻的殺傷力,其實比外遇更大! 這些東西理應重新命名為“離婚書架”,問題是,它們不該是書架,而應該是傑米的床,隻是怎麼看都不像。
大吵了六次之後,我終于替菲力浦頭螺絲起子找到一個很好的用途——它是刺死配偶的最佳用具! 洛伊氣到抓起威士忌,沮喪的我覺得我需要更強烈的東西,例如去油漆劑。
“這樣吧!”我放棄了,“我們找個保母來看孩子,今晚出去談一談。
” “出去?去哪裡?我最讨厭出去了。
那些餐廳的菜單竟然必須用六十個字去形容一道菜,結果端上來的卻隻是用芹菜葉鋪底、幾片九層塔插在死青蛙背上的不知道什麼鬼東東。
凱西,我不想出去,何況,我們有什麼有好談的?” “唉……我也不知道。
談談我們即将進行的離婚,怎麼樣?”
03
第二天是我的生日。我們女人都知道,母親的生日比一隻天竺鼠更不重要。
但我們依然癡心妄想,如果有誰能端杯冷茶和烤焦的吐司面包到床邊來表示一下,該有多好?即使是來自孩子,也是很溫馨的。
洛伊生日時,我會買禮物,也幫孩子們包裝他們的禮物,并設計一個生日晚餐、烤一個心形的生日蛋糕,把他當土耳其蘇丹那樣伺候。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