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隻躲在我的沙發後面做這些讨人厭的事。
如果你是真的醫生而不是獸醫,這種事根本不會發生!”
他垂在額前的淩亂頭發讓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我覺得我搶先一分。
“在獸醫科學裡面,沒有誰是次等的,”他的聲音有些緊。
“看來我的病人必須學着避開你,凱西。
怎麼會這樣呢?”他搔搔大狗流着口水的颚下。
“你怎麼可能不愛動物?”他重舍那傲慢的表情。
“噢,我很愛動物的,隻要它們跟着醬汁一起出現。
”
“你最近是怎麼了?”
“我的結婚誓言并沒有包括必須清除毛球。
”我下床穿上牛仔褲。
“我的意思是,因為你對家裡各種事情的盲目,這個房子已經夠髒了!”
“嗅,凱西,”他歎口氣,“你為什麼總是對這種小事斤斤計較?”
“因為大問題向來都是小事造成的,洛伊,人生的現實面是很繁瑣的。
”
“但我覺得你有些偏執,我幾乎每次看到你的時候,你都在刷浴室的地闆。
”
“天哪!你以為我喜歡刷浴室的地闆?那是因為每次我要你把内衣褲扔進洗衣籃,都被你認為是精神虐待。
”我誇張地歎一口氣,開始收拾卧室。
洛伊突然出手攔截,将我拉過去面對他,大大的手掌捧住我的臉,笑着說:“可是,凱西,那正是我愛你的原因,你是那麼的能幹!”
怒氣沖了上來,力量像潛水艇沖出水面那麼大。
“光說不做有什麼用?行動才是重要的!”我掙脫開來,繼續怒沖沖地整理卧室。
“你想想看,我烤給你吃的吐司,鋪開來恐怕不隻幾百英畝了。
光是周日晚餐烤給你吃的羊腿,算起來也有好幾群羊。
炸給你吃的魚,都快讓北海的魚絕種了。
漢娜的三餐都是巴斯葛烹調的,他還會烤鲑魚!聽到沒?我也希望有人烤鲑魚給我吃,該死的!”
洛伊抓住我的手。
“别再拍枕頭了,好不好?”
“啊!天哪!我讨厭這樣,”我吼道,“我讨厭我一邊整理房子、一邊教訓你,而你居然還可以在聽着我教訓的同時,仍然不肯動一根手指頭幫忙。
我也有一份全職的工作呢!你到底有沒有注意到?”
“但是你們女生可以一心好幾用。
女性左右腦之間的神經連結比男性多百分之十,男人一次隻能專心一件事。
我使用槌子的時候,門鈴響了,我就會捶到拇指。
我也沒辦法,這是基因的問題,我們先天不足。
”他得意地笑着,認為自己已經逃掉一劫。
“是嗎?我敢打賭,隻要碰上狂歡大會,你立刻就能一心好幾用。
”
洛伊跟在我後面,看着我摔抽屜、踢狗、把衣服塞進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