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争吵,我們是怎麼了?”
“我們需要找人幫助,洛伊,這就是我要說的重點。
”
我們沉默地對望了差不多有永恒那麼久,雖然依照時鐘的記錄,前後隻有二十七秒,而後,我丈夫的眼睛突然若有所悟地眯了起來。
“你知道你這樣子很像誰嗎——潔思美!”他抓住我的肩膀搖晃。
“你是誰?你把我太太藏到哪裡去了?”
“我知道你讨厭潔思,長久以來一直不喜歡她。
告訴我,她是否是我所有的女性朋友中,你最讨厭的一個?”
“我沒有讨厭她,隻是她好像在性别叢林裡紮了營,費盡心力在保衛她小小的國土,有點像二次世界大戰時躲進婆羅洲叢林的日本兵,或許偶爾探出頭來看看,可是從來沒有人告訴他們戰争早已結束,男女之間也早已不打仗了。
”
“性别戰争還沒有打完,相對于主要戰役,目前隻是前哨戰而已。
我以科學方法測試過這個理論,結果……”
“我想你所謂的科學方法,應該是一邊喝着卡布其諾,一邊問你的女性朋友。
”
“好吧!沒錯。
重點是,洛伊,如果我們是在一架飛機上,我們目前的狀況将被判定為即将墜機。
”
“你該知道這不是我的錯,長久以來,我從你這裡得到的不是冷肩膀就是熱舌頭。
你光會罵我,可是從來不支持我。
”
“幸運的家夥,因為我唯一得到的舌頭在我的鞋子裡。
”
“唉……如果你能不要這麼急切地想閹割我,我在床上會更有信心。
我的意思是,你怎能那樣打擊我的專業?當年我是班上最年輕的學生,我比誰都更快完成學業!”
“洛伊,你做其他的很多事也稍嫌太快。
”
我丈夫像被踢了一腳的狗,怨恨地看着我。
“我很想道歉,”他嘲諷地說,“可是睾酮素合約顯然禁止我承認失敗。
”
“的确,不知這合約有沒有包括丈夫重置計劃?”
“你到底要說什麼?”他追問。
“我們這段婚姻的保證書已經過期了嗎?”
“這段婚姻如果是你心愛的動物,你早就讓它安樂死了。
依我看,我們已經到達離婚,或‘誠征另一對願意進行無限制之娛樂’的階段了。
”
洛伊反射性地後退了一步,從他的表情判斷,好像我剛才拔掉了手榴彈上的插梢,隻要朝他丢去,他就會粉身碎骨。
時鐘上,夜光的秒針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滴答滴答地聲聲敲擊。
“看來你真的失去高潮了!天哪!我們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以前像兔子那樣整天做個不停的。
”
我聳聳肩。
“我們的婚姻得了多發性黏液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