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示棒,甚至某個懶骨頭全塞進她身體裡一個很小的部位。
接着,她強力遊說我買睾酮素貼片,用以治療我的情欲失調。
“睾酮素?”我難以置信地看着她。
“哇,那肯定可以讓我更吸引人,隻是吸引到的會是男同志!”
她還試圖要我去做雷射陰道青春術,隻要一下下,但是收費三千英鎊!
“修一下你的陰唇,你立刻會有一個設計師陰道。
亞曼尼級的裝備,可以解決你所有的性禁忌!”她不斷地好言相勸。
我唯一的禁忌是擔心屁股松弛。
何況兩腿間的人工吊帶那麼高檔,為了擔心我丈夫把它弄松了,我可能不會再準許他使用。
就在我認為這位谘商師除了讓我覺得我什麼都不行之外,不可能再給我任何幫助的時候,她的結論是我太缺乏實驗性。
其實各種怪招我都試過了,真的,我穿洛伊的内衣褲,甚至不穿,可是,身為兩個孩子的母親,不穿内褲是很危險的,有一次碧安卡逼我買的情趣跳蛋在教職員會議時掉了出來,我隻好假裝我喜歡打迷你保齡球。
我對碧安卡抱怨這些時,她堅持我上一對一的課,開始審問我:“你喜歡開着燈或關燈?”
“我喜歡開着燈……”碧安卡睜大了眼睛,直到我補上一句:“用來看書。
”
“你喜歡虐待性遊戲嗎?”她揮着筆追問。
“當然不喜歡,我從不喜歡挨打,連玩大富翁遊戲都一定要赢。
”
“那麼,你講粗話嗎?”她絕望地問。
“以我的想法,粗話就是:傑米,去洗臉!珍妮,你的房間像個豬窩!”
“你在床上到底說不說話?”她快抓狂了。
“當然說話,通常是談明天該誰送孩子上學,以及工人什麼時候來修漏水的水管。
”
“好吧!那你有什麼問題要問我?”谘商師把她的簿子啪地扔到桌上,很不高興地問我。
“呃……我最想問的是……用非原味的優格擦鵝口瘡會有問題嗎?我家的冰箱隻有這一種。
”
碧安卡并不覺得好笑,她有點兇狠地說:“你對性欲的态度有問題!我知道你不擅長也不喜歡口交,你應該先找一樣有機蔬菜練習舌頭的功夫。
”
我縮了一下。
“我丈夫那樣說我?”
“呃……我想他曾經那樣暗示。
”
“他現在還這樣說嗎?那我也要暗示我不喜歡他的早洩。
”
“真的?”碧安卡眼睛閃着光,寫下我的話。
“那不是早洩,那是俗話說的‘速戰速決’。
”洛伊乘着自我辯護的浪潮,出現在碧安卡的辦公室。
“哈,昨天晚上我甚至還沒進到卧室你就洩了,夠早了吧?對了,我進去的時候你正在幻想誰?”我質問道。
“帕笛妲·潘德,怎樣?”
“帕笛妲?”
“對,她還穿着最古闆保守的那套條紋套裝。
”
“嗯!”我反擊。
“我無法相信你讓那個女人進入我的卧室!”
“要解決早洩隻有一個方法。
”碧安卡拼命地想把控制權搶回去。
“什麼方法?自己先高潮?”我生氣地問她。
“我們的課程還太初階,不該讨論這麼高深的話題吧?”我故意要惹碧安卡不高興。
碧安卡對這個不聽話的學生猛搖頭,堅持我應該幫助洛伊掌握“持久”的秘訣,方法是要我進入“倫敦脫衣舞學校”的網站,把自己活力化。
我的心髒往下沉。
事情多麼好笑,或許有些女人認為脫衣舞使自己更有力量,我卻覺得那是廉價的自我貶低!
實驗新的性招式并不是我最喜歡的娛樂,光是眯起眼睛大叫:“什麼?你要我做什麼?”就已經讓我的眼睛增加不少皺紋。
這種感覺在碧安卡向我們推銷一盒“家庭鋼管舞”(其中還附贈舞步手冊、束襪帶,以及用來塞在束襪帶上的假錢)時,更為強烈。
我憂郁地歎口氣。
我拼了命要洛伊來做婚姻谘商,此刻看着碧安卡電腦熒幕上繞着鋼管打轉的女人,我隻覺得無比的寂寞。
碧安卡堅稱,隻要我們對彼此的欲望更有耐心一些,她一定能為我們找到解決之道。
她并沒有錯,後來我若感覺到任何挫敗,都靠把頭埋進枕頭裡面,尖叫好幾個小時來平撫。
我開始認為,一個婚姻谘商師所能給的最好建議就是——
不管怎樣,永遠永遠都不要去做婚姻谘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