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鞋、隻穿同一色系的衣服,也不會有人說話,而且還可以決定要不要留胡子。
為了我的歐巴桑大變身,潔思那可化腐朽為神奇的服裝裁縫師,想盡辦法把我塞進最新設計款的超合身長褲裡,但兩隻腳穿進去後,就拉不上去了。
“我是很喜歡這件,”我對身穿長披風的銷售人員說,“但你們有沒有适合給大尺碼的人穿的?”
我發現唯一一件我勉強喜歡的,價格标簽上竟然很踐地标示着“請猜”。
哇!好難猜!該不會超過我一個禮拜的薪水吧?
搞到最後,我在Topshop選了一整櫃的新行頭,然後漏夜在所有買來的平價包包、衣服和鞋子上寫上Pucci和Prada。
潔思也相當推崇号稱具有返老還童效果的乳霜,要我把各式乳液、錠劑都買齊,說這樣保證可以對抗歲月的痕迹。
至于我放化妝品的抽屜,不用說,她簡直嫌棄到了極點!裡面有一支放了四年、刷三次就被丢到一旁晾幹的迷你睫毛膏,還有一支贈品口紅,顔色醜到一個境界,連葬儀社的禮儀師都不屑拿去用。
終于,潔思的美容師幫我完成熟女大改造了,但唯一的麻煩是,我再也沒辦法随随便便出門了,因為至少得留個四十八小時來打扮,才能出去見人。
再來是束腹提臀的機能型塑身褲襪,穿脫方式像潛水衣一樣簡單,但完全不适合用來跳脫衣舞。
我去學校上課的時候有穿,沒有什麼問題,但那天晚上要脫下這件标榜加強雕塑大腿曲線的褲襪時,我簡直拼了老命,結果還肌肉拉傷送醫院,真是要命!
我坐在急診室候診的時候,閃過一絲出軌的念頭。
外遇聽起來很容易,但其實非常危險,而且不隻是肉體方面。
我的意思是,如果大鼻子情聖用了真感情的話,該怎麼辦?或者他煩了、膩了呢?還有,我做愛隻會叫我老公的名字而已,這很麻煩,可能會讓他性緻全失!要不然,我幹脆裝成虛索無度的欲女……好像怪怪的!不然就跟他說我有護花使者或警察近身保護什麼的,但這麼說應該會把他吓跑吧!
不過,要是大鼻子情聖變成我的護花使者呢?那我隻好跟他說,我老公早把話說在前頭了,哪個男人和我上床被他抓到,他就殺了誰!
天哪!那如果我對他認真了,該怎麼辦?總不能跟老公說,我為了一個二十九歲的肌肉型男,所以要和他離婚吧?而且這個人還是有大麻交易前科的犯人哩!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為了固守自己的立場,我還是乖乖待在潔思家比較保險。
此時,那個教席薇雅·普拉絲的金發女老師又明目張膽地打電話來示威。
“看吧!”潔思對着電話那頭狂吼,“我就知道你和我老公有一腿。
甜心,你也不過是他衆多情婦中的其中一個而已。
”
不行、不行,我不能讓自己陷入這般難堪的境地,但偏偏,一想到大鼻子情聖,雙腿間的地帶開始有了反應、發熱難耐,我有種想把什麼給脫掉的感覺,對了,就是我的短内褲。
說不定,他真的是誘發我找回性趣的救世主!
我本來和潔思約好要兩對一起出去玩,後來取消了,然後又約了一次,還是取消了,弄到最後,已經不曉得我的猶豫到底是為了什麼。
某個星期三傍晚,合唱團團練結束後,我茫然地走出校門,一想到接下來的漫漫長夜,心情更是低落——傑米去參加學校的夏令營,珍妮到同學家過夜,洛伊還是住在獸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