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不過幸好有大鼻子情聖陪着我,他像個身手敏捷的夜盜侵襲,就要擄獲我似的。
我的最後一道防線面臨強大考驗,意志開始動搖,心中莫名悸動,有着一絲期待。
我的心開始傾向了他,偎在他寬大的臂彎中,好安全、好舒服。
他領着我往攝政公園走去,我們走過草地,在玫瑰花叢中席地而坐。
我感覺得到,他肌膚的體溫正緩緩升高,就在公園的露天舞台後方,他的手指輕撫過我的頸背,觸動了我壓抑已久的欲火,我全身發麻。
我饑渴不已,是生理上的饑餓,我不是指口腹之欲,而是徹底渴望着一個男人的全部,包括他的肉、他的骨。
他循着我T恤的領口探索,略過我的鎖骨,電力般麻酥的膚觸,在頸子至膝間來回竄動,尤其之中的某些極敏感之處,更是激烈得發燙。
我的欲望已被點燃,罪惡感和道德早抛到九霄雲外,我全然忘了自己,忘了大喊:“把我的波霸胸罩拿來!”他的手熟練地采進我淺灰色的胸罩底下,技巧一點也不生澀。
他搜尋着乳頭,一把捏住,手勁不似洛伊的輕柔,而是狠狠地、狂暴地搓揉擠弄。
“我已經是喂過兩個小孩母乳的媽媽了……”我羞惱地說,對他有些歉意。
我根本無法好好地說完一句話,因為他的嘴已含着我的乳房,好溫暖,有種情色而濕濡的感覺,令我全身發麻。
他不像洛伊那樣吸吮我,而是輕輕地、一點點地啃咬着,激情的震蕩使我痙攣,從背脊傳至雙腿。
他猛地把我摟近他身體,我已不敵性欲的一再侵襲。
哦!他的手伸進我裙底,撫上我的大腿,像打太極拳似地輕按撫弄,好舒服!我完全淪陷。
我感覺到他已探進我的内褲,進入我不輕易敞開的私密處,以兩隻手指,細細地繞着圈圈。
“我好想要你……”
突然間,我終于明白,為何一半以上的已婚女性會這麼渴望婚外情,不是因為她們渴望欲仙欲死的高潮,雖然……哦……哦哦……沒錯!她們是渴望高潮,但女人内心所渴望的,就是被男人渴望,至少也要有男人渴望闆球國家代表隊赢得勝利的一半強度,才說得過去吧!
欲火焚身的我,發現自已的身體向着他扭動。
我的春天就要來了!我的下體解放了,不須再生悶氣!在翻雲覆雨平息後的汗水淋漓、喘息不止之前,我随時都可能發出獸性的狂浪呐喊……
但,就在這些念頭出現時,我發現我退縮了!像是十八世紀羅曼史小說裡含羞帶怯的女主角似的,在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之前懸崖勒馬,感官的迷霧,還有他的呼吸、體溫和撫觸,退了、散了!
“我得走了。
”
“來嘛!你躺好,我才能舔你啊!”他性感的嗓音透露着濃烈的欲望。
我好掙紮,身體的自然反應是騙不了人的,我要、我要……但一股強大的暖流随即籠罩着我。
我愛我老公,我是屬于洛伊的,他已深深融入我的身、心、靈,他是我的男人!
“嘿!我還以為你想大做一場。
”
“哦,我……我真的沒辦法。
對不起!真的真的對不起!”我繞着攝政公園内圈的瑪麗皇後公園往貝克街地鐵站跑去。
我知道我太輕易原諒洛伊了,就像你原本留了好幾年不用的東西,在你需要用到它的前兩天把它給丢了,現在發覺需要它,卻又想把它回收再利用。
性欲與荒淫隻有一線之隔,在這條界線逐漸模糊、消逝之前,我适時阻止自己向下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