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思忍無可忍,“他、是、我、兒、子!”她聲音都啞了,“等你為人母就懂了!哦!都忘了你根本不生了呢!漢娜。
哦不!等等……說不定你可以從臍帶萃取膠原蛋白來豐唇,瞧你那張爛嘴。
”
這回換成漢娜被尖牙利嘴中傷了。
其實也不難理解潔思的憤怒,“你是怎麼保持年輕的”這個問題,答案應該不會是“在我死黨家的床上”。
“你這個狗娘生的賤人,怎麼不爬回去喝你的臭奶?你到底有沒有想過,這件事對我的打擊有多大?”潔思說。
漢娜回她一記冷笑,“喲,看來你也嘗到人生無望的滋味了,真開心!”她說,“同是他媽的天涯淪落人。
”她的笑聲有如劇烈的冰雹落在我們四周,撞擊,破裂。
我看着漢娜,完全吓傻了。
這全是為了報複嗎?這理論太複雜、太深奧了,我可能要請史蒂芬·霍金來解釋一下才行。
“你的良心到哪裡去了?”我問。
在那個當下,我倒覺得漢娜是人工心髒捐贈者的最佳人選。
“沒良心!不要臉!”潔思破口大罵,“你不是東西,你是用盡心計的性愛狂魔!”
漢娜聽了狂笑,“彼此彼此……”
“你是故意找上心靈最脆弱的人加以傷害。
喬許才剛失去他的家,爸爸媽媽鬧得不可開交,大考又快到了……”潔思一邊來回踱步,一邊舉出我們這位姐妹的各條罪狀,“你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但這些事可能對他造成莫大的傷害,甚至對我!更糟的是,你竟然一點悔意也沒有,我這輩子再也不要見到你!”她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尖,“操你媽的去死!聽清楚沒?”
漢娜想再為自己争辯,但全被潔思的尖叫聲淹沒,“拿去,給你二十便士零錢,去找個人随便你愛怎麼幹,要是讓我知道你再接近我兒子一步,我會殺了你!”
我想,殺人是太嚴重了一點,不過,就算某天漢娜突然莫名其妙被果汁機弄斷手,我也不會覺得奇怪。
如果有那種教人家如何和女性朋友斷交的小手冊,第三有效的方法應該是跟她說:“我會想你的,為什麼呢?因為和你走在一起,我看起來好苗條哦!”而第二有效的方法,應該是這類的台詞:“這些錢是你老公幫我口交,我欠他的。
”但終極版的妙招,絕對是和她兒子上床!
“凱西,”潔思轉向我,“你現在得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