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去做!當然,除非他從來沒犯過錯。
”她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家孩子們都上床睡覺了。
潔思很早就訓練他兒子坐馬桶大小便,兩歲大就讓兒子到床上睡了,而那時的我,隻能不斷加高嬰兒床外圍的高度,以防小孩從裡面爬出來,因為我可不希望他們用那“傳說中”的方法叫醒我——扯我的鼻毛,然後對着我唱歡樂帶動唱。
我相信幼童睡午覺的時間很長,但我不信他們到了青春期還是一樣睡那麼久,那樣很不健康!
傑米最近在學校表現不是很好,我去參加家長會的時候,還得用假名。
而珍妮,我十二歲的女兒,過去這半年來最常對我說的話就是“我要錢”,她已經到了一回家就把自己鎖在房裡不出來的年紀,可能要等上了大學才會讓自己走出來。
雖然她的成績從夏天以來都維持一定水準,不過我猜她可能在為将來的大事業(專賣漢堡那類垃圾食物的速食連鎖店)籌備創業基金了。
都是我的錯。
我不是好媽媽。
如果有媽媽成績單的話,寫給我的評語應該是“請多多加油”!
事情已經越發不可收拾,簡直可以說恐怖到了極點。
我媽和我兩個人,用酒精麻醉揮之不去的心痛——這本來是我和死黨才會做的事,但灌完第二瓶酒之後,我開始說服自己離潔思和漢娜越遠越好。
“我一直都看那兩個機車的八婆不順眼!”我媽終于說了實話,把我叫過去餐桌那裡,就像我小時候那樣。
偏偏抛開朋友比甩掉肥肉更難。
或許世界上有五十種離開情人的方法,但要離開你學校裡的好夥伴,卻是難上加難。
“小朋友,抱歉羅!我不想再和你們玩了。
”一旦走出學校的遊戲場,就沒機會說了。
“我想,我們應該開始認識其他人了。
”根本就沒提到真正的重點嘛!
“嘿,我就是不想再見到你們了。
”還是沒有講到重點。
“你最好離她們遠一點!親愛的。
”我媽下了結論。
“哇啊啊啊啊……”我回答。
“還有,最好也離你老公那條懶豬遠遠的,小心肝。
”
“嘩啊啊啊啊……”在我暈倒之前,還加了這句。
高潮沒了、老公跑了、一顆心空蕩蕩的,而現在,連朋友也走了!我發誓,等我酒一醒,我要把我的腦袋委托醫學處理。
這不像我,因為我以前從沒用過我的大腦。